霍云停一早在信中说的就说明佩玖是谭明明的师父,也没说其他,图赫知道谭明明的来历,故而对这个‘师父’有些疑惑,但是知道霍云停身边的人总归是自己人,所以也没表现出其他。
“来来来,都坐,一路上饿了吧,这位佩玖兄弟,你尝尝我大草原的马奶酒,可还喝的惯?明明,红袖,你们也别愣着,吃啊,这些是你们嫂子特地为你们准备的,尝尝。”
虽然北方天气还有些冷,但是营帐中燃着炭火,所以很暖和,那若云拉着谭明明和红袖一左一右地坐下,亲切地给她们介绍雅戈波的吃食,还嘱咐有有身孕的谭明明要多吃一些。
红袖看着眼前这一桌的菜,愈发觉得自己技不如人,想起之前还起过勾引图赫的念头,现下真是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没想到嫂子刀剑舞得好,饭菜还做的这般可口。”谭明明品着口中的满嘴鲜味,不忘狠狠拍这位传说中十分‘彪悍’的美人的马屁,一旁的红袖跟着附和点头,道‘是呀是呀’。
不远处的佩玖想起谭明明的从前的手艺,不禁笑了起来,道,“你可算知道人外有人了?趁着这几日在雅戈波,还不好好跟着王后学学这厨艺。”
佩玖本就是好酒之人,三杯酒下度,性子有些孤冷的他和图赫这个豪爽直性子竟然也聊得开怀,大概有朋自远方来也是一大乐事,大家暂时都忘掉了烦恼,席间吃的也十分愉快。
谭明明却道,“厨艺我倒不急,反正云停会三个菜,倒是这刀剑,我是很感兴趣。”
“丫头真胡闹!”图赫笑骂。因之前谭明明都称他为兄长,所以他对着谭明明如今俨然是对图姝的态度,“你如今怀着身孕,那还能舞刀弄枪的?”
那若云瞪了他一眼,道,“吼什么吼,小姝叫你吼的现在都不回家,你还想把明妹妹吼回去啊!”
谭明明心里嘀咕,图姝是被图赫吼跑的?她怎么记得图姝更怕她嫂子多一些?
“图大哥说的也不错,你这都六个多月的身子了,可别瞎折腾。”红袖与谭明明也算个老熟人了,她大约也能摸清楚些她的性子,这姑奶奶看着文文静静的,实则鬼点子很多,也很爱热闹,这一路还好是怀着身孕,否则不知道该多能折腾!
那若云见谭明明扁着嘴,便悄悄在她耳边道,“别听他们的,我在生老大的时候,八个多月了还上马背呢,你若想学,我便教你。”
说罢,还朝谭明明眨了眨眼,让谭明明觉得一股暖流自心间溢出,十二分的舒坦。
本来他们到雅戈波的时候就不早了,一顿饭下来夜就深了,那若云便安排他们休息。谭明明和红袖由丫头引着去自己的住处,她原本以为天上会有许多星星,谁知那日晚间天色正巧有些阴沉,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还飘起了冷冷的小雨。
图赫这里虽然是王室,但是雅戈波的规矩还是和中原不大一样,这里的丫鬟铺好被褥,准备好热水以后就退了出去,其余的谭明明都得自己动手。一路颠簸,确实有些疲惫,所以谭明明想着舒服地泡个热水澡便睡下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笛声,她正想这大草原上怎么还有这般诗情画意的人,竟然在这雨夜中吹笛,但是细细一听才发现,这曲子似乎听过,这才想起来,在路上的时候佩玖曾经吹过。
她想了想,找了把伞,在夜雨中寻着笛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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