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明看着他的神色,便道,“我知道将军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这么做了,却还任由将军再次派人前去查探。我这么做,自然也是有我的道理的,看昨日的情况,就算我说了我派人去查探,怕也是得不到将军的信任的,还不如不说。反正分两次查探也没什么坏处,仔细些总是好的。”
谭明明说的云淡风轻,却再一次将边上的多巴激怒。
“你一个小小中原女子,知不知道真么做十分为危险,若是惊扰了对方,就是没什么事情也会出事,你们没有军营中从军的经验,胆敢做这样的事情!”
谭明明瞟了他一眼,心中倒也没怎么生气,只是觉得若是自己是将军,必定要让这员副将好好改改脾气,这样火爆冲动,如何担当重任!
一直立在边上那位谭明明派去的高手闻言,也听出了多巴话中不妥,便对尼奎道,“将军,谭姑娘并未让我去军中探访,而是到离军最近的村落小镇走了走。属下在那里逗留了一日,见有几乎平日里与军中军官关系尚好的商家都已经关了门,说是近日不做生意了,细细查探才发现这几户人家都举家搬离了那地方。且最近常有商队途径小镇去军营,所运货物都是军中打仗所需的伤药,每次运的量不多,但是批次不少。”
谭明明听罢,对着尼奎道,“将军行军打仗多少年了,该知道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吧?是不是还要等到将军派去的人回来,就听将军说了呢算了。”
尼奎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几乎没有犹豫就对着身侧两员副将道,“去悄悄准备一下,随侍准备突袭。”
如谭明明所说,尼奎行军多年,当然知道刚才那些话的意思。边防百姓本就生活在不安生的地方,所以他们对军队动向总是很关心。这次虽说刘义的举动是暗中进行的,但是他在边关多年,他军中的人多少会在此地有些百姓朋友,故而有些消息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传到少数百姓耳中,而那些先得知的消息的百姓自然第一反应就是逃跑,远离是非之地。
其次,刘义心知此番此番打起来必定是硬仗,且是长线,一旦他有了动作,大夏必定会断了他的军需供给。粮草倒不愁,这一带本就粮草收获颇丰,但是军需药材却是个问题,没有大夏的供应,他一时很难找到好的供给,于是只得之前就偷偷暗中购买。
这一些,都足以证明,昨天谭明明带来的消息时真的。
事到如今,尼奎对谭明明愈发不敢轻视,他觉得这个小女子虽然娇小,但是头脑灵活,做事谨慎,且难得的是气势不输男儿。
“照姑娘看,我们是什么时候突击最合适?”
“自然是晚上。”谭明明想也不想地说。
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将,尼奎当然知道什么时候突袭最合适,但是他忽然就来了兴致,想听一听谭明明怎么说。
“这是为何?”
谭明明知道这大块头在考自己,便大方回道,“他们想着偷袭,不会想到我们会提前知道消息,防备之心会弱一些,特别是夜间,他们知道马上要打仗,夜间必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说罢,谭明明摸了摸肚子,对尼奎道,“说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吃早饭,我和我儿子都饿了。”
尼奎见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女子忽然这般说,不禁一愣,随即笑道,“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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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可爱,这几天只能更一章了,脖子太疼了,晚上睡觉都压迫神经手发麻,没法长时间对着电脑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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