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40章 西部牛仔最古老的誓言(1 / 2)

史蒂夫继续说道。【2024最受欢迎小说:】

“也许我们西部牛仔和大多数人的生存观念不一样,我们和天斗和地斗,和艰苦的环境斗,还有和荒漠上的野狼斗,

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要战斗的,他们在学校里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欺凌,如果他们没有反击,那么我将不会承认他们是我的孩子,因为我的孩子不会是怂包。

至于说因为反击而杀人,别忘了,这个国家是由谁来建立的?没有我们西部牛仔,现在我们还不过是印第安人手下的流民,

今天我们的孩子死了,死在你......

大宝将手里的情报缓缓放下,茶盏中碧绿的茶叶浮沉不定,像极了此刻纽约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铅灰色云层。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紫砂杯沿,指腹传来温润而微涩的触感。窗外,一只黑羽乌鸦掠过庄园三座别墅之间的草坪,在主楼尖顶上短暂停驻,歪头朝窗内望了一眼,又振翅飞向远处翻涌的阴云。

老八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汗珠。他不敢抬头,却能感觉到少爷身上那股越来越沉、越来越冷的气息——不是杀意,比杀意更瘆人,是某种早已埋进骨子里的、近乎神性的俯视感。就像当年在南锣鼓巷煤市口修自行车的老周,蹲在青砖地上,用一块破布擦着锈蚀的链条,眼睛却望着胡同尽头初升的太阳,仿佛整条巷子、整座城、整个时代,都不过是他掌心一粒待拭的铜灰。

“六支枪。”大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大理石,“两支长枪,四把左轮,二十几枚手雷,还有美式特种部队作训服……他们连迷彩油膏都买了,对吧?”

老八连忙点头:“是!侦探拍到照片了,克莱恩在柜台前试了三套尺码,阿陌站在门口放哨,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刀柄上缠着牛皮绳——是德克萨斯牧场主家祖传的手法,打结七道,不松不滑,割肉时刀刃不会打颤。”

大宝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像茶汤表面浮起的一缕热气,转瞬即散。

“牛仔的刀,从来不是用来切牛排的。”

他站起身,踱到落地窗前。庄园外,三辆黑色凯迪拉克无声驶入,车门打开,库里带着七名眼镜蛇成员鱼贯下车。他们没穿西装,换上了战术背心与沙色作战裤,腰间挂满弹匣与战术手电,靴跟踏在碎石路上发出金属般的脆响。库里抬头望来,隔着玻璃与大宝对视三秒,微微颔首——那是雇佣兵之间最高等级的确认:任务已接收,目标已锁定,执行权限,全权授予。

大宝没回应。(都市热血必读:)他只抬起右手,食指在玻璃上画了个圆。

老八立刻明白:星辰会第一道血令,已下。

“去查。”大宝转身,目光如刃,“克莱恩和阿陌的家族史。不是近三代,是自1836年得克萨斯独立战争起,每一代男丁的名字、参战记录、土地契约、银行账户、甚至墓碑铭文。我要知道他们祖先用哪把来复枪射穿墨西哥将军的胸膛,也要知道他们祖父在1929年大萧条时,是不是把最后一头奶牛抵押给了高利贷。”

老八倒抽一口冷气:“少爷……这得调多少人?”

“调所有人。”大宝端起茶盏,吹开浮叶,“让唐人街‘铁算盘’陈伯把账本送来;让布鲁克林地下拳场老板把三十年来的赌注流水翻出来;让FBI内线把联邦调查局1950年代所有关于德克萨斯牧场主被谋杀案的未解卷宗扫描三份——一份烧掉,一份寄给哥伦比亚大学档案馆,一份……”他顿了顿,眼神骤然锋利如刀,“钉在安妮·布莱克卧室的门板上。”

老八浑身一震,几乎要跪下去:“少爷,您是要……”

“不是我要。”大宝将茶水缓缓倾入窗台铜盆,看那抹碧色瞬间被暗红锈迹吞噬,“是历史要。是命运要。是这帮忘了自己姓什么的华尔街崽子们,逼着两个牛仔把子弹塞进左轮,再把左轮塞进自己的喉咙。”

话音未落,客厅壁炉上方古董挂钟“当”地敲响十一下。

同一时刻,哥伦比亚大学天台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克莱恩和阿陌并肩站在风里。他们没穿作训服,仍穿着被扯破的粗布衬衫与沾满泥浆的牛仔裤,裤脚还沾着昨夜医务室地板上的消毒水渍。但两人腰间鼓胀,左轮皮套用鹿筋细细缝死,枪柄上刻着歪斜的星形标记——那是德克萨斯州旗上的孤星,也是他们昨晚在枪械店后巷,用匕首一刀刀刻进去的。

克莱恩抬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纸片。那是他舅舅临终前塞进他手心的——1845年得克萨斯并入美国时,联邦政府签发的土地确权证副本。纸页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燎过,背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字:“牛仔不跪,牛仔不哭,牛仔只记住谁拔过他的枪。”

阿陌从靴筒抽出一把短刀,刀尖挑开克莱恩左臂袖口。一道旧疤赫然显露:横贯小臂,状如新月,疤痕深处嵌着几粒细小的铅渣——那是1932年大旱时,他父亲为抢一口井水,被隔壁牧场主用霰弹枪轰中的印记。

“今天是星期五。”克莱恩说,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也是我舅舅下葬的日子。他棺材上盖的不是美国国旗,是德克萨斯州旗。”

阿陌点点头,从衬衫内袋摸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表盘,只有一张褪色照片:两个少年骑在马上,背景是金灿灿的麦田,天空蓝得刺眼。照片背面写着:“1927年丰收节,我和克莱恩,十六岁。”

“我们没想杀人。”阿陌忽然说,手指抚过照片上少年飞扬的眉梢,“我们只想让他们听见牛仔的枪声——不是在电影里,是在他们喝咖啡的耳朵边。”

风猛地大了起来,卷起天台角落的涂鸦残片。天使半边翅膀被雨水泡得发软,魔鬼的獠牙却愈发狰狞。远处,校园广播正播放着轻快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地滑过树梢,与天台上的寂静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就在这时,克莱恩裤兜里的公用电话磁卡“叮”一声轻响。

他掏出来,卡片背面被人用指甲划了三道深痕——那是唐人街枪械店老板的暗号:货已验,枪无哑火,子弹含锑,击中人体必爆裂。

阿陌忽然咧嘴笑了,露出被电椅烤焦的牙龈:“克莱恩,还记得咱爸教的吗?”

“记得。”克莱恩将怀表揣回口袋,抬脚踩碎脚下一块涂鸦瓷砖,“牛仔上马不看路,只盯准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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