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您现在阅读的是《万人迷总助不想修罗场》30-40

第31章 第 31 章

姜京月是什么时候从姜家假少爷的身份变为傅家的私生子的?

“何思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长阙怒吼道,姜京月更是尖声质问:“何思言, 你在说什么鬼话!”

唯有一早知道真相的姜亦文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发疯。

“我什么意思?”何思言看着姜京月与傅长阙震惊的神情,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尤其是傅长阙方才进门时,分明怀着阴暗的念头,却仍旧找了所谓正经的理由对他攻击, 道貌岸然的皮囊看了就叫人恶心。

揭穿某些被隐藏的真相,让他格外快意。他盯着傅长阙满是怒意的眼睛,格外希望陈方旬在场。

就应该让他看见傅长阙的丑态。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姜京月不就是个寄养在姜家, 生母不详的傅家私生子?”何思言看向姜京月, 笑得格外快意。

姜京月重新跌回沙发上, 傅长阙忍无可忍朝着何思言脸上给了一拳。

“好不好奇?”齐元霜凑到陈方旬耳边, 幽幽问道。

姜亦文在他的身后, 整张脸阴云密布, 比打架的那两个人脸色还要难看。

陈方旬偏过头,低声回应齐元霜:“你知道多少?”

“我也就知道个大概,如果你要听的话, 我可以告诉你。”齐元霜作为家庭医生,接触到乱七八糟的八卦格外多,陈方旬想听哪家的都有。

尤其是姜家、傅家的事情。

听说姜总认为姜京月是自己的亲生子。

“其实不是很感兴趣, 感觉听了会出事。”陈方旬结合前几次经验,不太想听了。

齐元霜用气声道:“可是你现在已经听到了。”

“……小齐医生, 有些事, 不必说出口。”陈方旬有些后悔自己来别墅前为什么不先戴上他的耳塞堵住自己的耳朵,只要听不见, 总归能避免祸端。

齐元霜憋笑道:“其实我感觉你听不听,你都会被卷进去。”

陈方旬这体质稀奇古怪,总会在各种情感纠葛里出现。

不过陈助能力出众,一群人被他吸引,把他卷进纷争之中似乎是格外正常的事情。

姜京月面色苍白坐在沙发上,连冷嘲热讽都没了心思。他听到了一点额外的动静,回过头,惨白的脸猛地爆发出一阵光彩来,几乎是带着极大的委屈望向陈方旬:“陈助——”

在见到他身侧的齐元霜时,瞬间垮下了脸。

齐元霜笑得很灿烂,用夸张的语气道:“Surprise!”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他朝姜京月展开双臂,后者刚得知自己身世的茫然瞬间消失,给他气个半死,厉声道:“齐元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怎么敢和陈助一起来?”

齐元霜翻了个白眼:“你叫我来的,弱智。”

姜京月:“……”

陈方旬叹了口气。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懒得搭理姜京月,直接忽略掉他,开始挽袖子。

只挽了右臂,左臂有疤,露出来不大好,反正劝架,他单手都能把何思言和傅长阙掀翻。

他是会跑健身房健身,但身上的肌肉都是很早以前干体力活打架练出来的,和傅长阙这种专门泡健身房练出来的还是不一样。

至于何思言那个细狗身材,他都不用挽袖子。

“你要劝架吗?”齐元霜看他挽袖子的架势,话里头带了点遗憾。

“我去当裁判。”陈方旬面无表情道。

齐元霜在他背后无声狂笑,对他这种冷面笑匠毫无抵抗力。

姜京月看着笑到险些钻进沙发底下的齐元霜,很恶毒地希望他能直接笑撅过去。

齐元霜笑够了站起身注视陈方旬上战场的背影,瞥见姜京月满怀恨意的眼神时,漫不经心道:“怎么,你也想当裁判?”

“想去就去,我支持你,还能锻炼脑子。”

单线程生物,适合做点动脑子的活锻炼一下。

傅长阙和何思言和疯了似的打架,陈方旬一进别墅看到台风过境的场景,眼睛就开始不舒服,这两个人还变本加厉破坏东西,在他雷点反复跳跃,实在没办法忍了。

在何思言试图跳起来给傅长阙一个横踢,而傅长阙握拳直接朝何思言门面打去时,陈方旬抬手直接扣住何思言的后颈,拎起他的后衣领把人甩到一边,另一只手轻松抓住傅长阙的拳头,回过头冷淡道:“麻烦二位先冷静下来。”

齐元霜看得很认真,忍不住感慨:“果然是拳击教练……”

傅长阙和何思言满脸空白地盯着陈方旬,最后才回过神磕磕巴巴开口:“陈方旬——你怎么……”

“方旬?”

傅长阙惊疑地看着陈方旬,想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但陈方旬只是慢条斯理放下衣袖,斯文地推了推眼镜:“如果两位想要练习,可以和我过两招。”

何思言紧张道:“什、什么练习?”

陈方旬睨了他一眼:“拳击。”

何思言:“……”

傅长阙:“……”

傅长阙喘着粗气,注意力全被他吸引走了:“陈方旬,你会拳击?”

陈方旬那个斯文儒雅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下班后会打拳击的。傅长阙对他的印象,顶破天就是在健身房上跑步机,和拳击这样狂野的运动方式根本联系不上。

何思言目瞪口呆,显然想起来上次办公室,陈方旬提着钢管砸碎一张茶几的力气,这会儿被人拎着后衣领扯开,一时间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姜京月单线程工作,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世之谜。他的视线悄无声息落在陈方旬的背影上,忽然能理解那个砸碎茶几的力气从哪儿练出来的。

他试图用目光去描绘那截腰身线条,将对雕塑作品的赞美之词套在那个背影上,面前却猝不及防降临一片阴影。

齐元霜居高临下看着他,挑了挑眉:“看什么呢?”

姜京月面容有一瞬的扭曲:“你事太多了,还管我眼睛看什么?”

“我这是担心你。”

“你会这么好心?”姜京月厉声道,恨不得把齐元霜一把拉扯开,不过齐元霜那个怪力,上手被拉开的人只会是他。

齐元霜优哉游哉:“稍微对我的良知有点信心。”

他探身,带着笑对姜京月说:“怕你挨打,这还不算是好心吗?”

姜京月:“……”

陈方旬把那副当助理的温和皮囊换成讨债时候专用的凶神恶煞,直接镇住了还想打架的那两人,又叫佣人把犁过的田收拾干净,朝座椅抬了抬下巴,让何思言和傅长阙乖乖落座。

他还没坐下,身后便传来姜京月刺耳的咆哮,怒斥齐元霜是个混蛋。

陈方旬无奈回过头,像是上了几个月班的幼教,就见齐元霜单手扣住姜京月的头,像是扣了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万人迷总助不想修罗场》30-40

个篮球。

姜京月无能狂怒,手怎么都打不到齐元霜的身上。

陈方旬皱着眉,屡次抬手又收回,最后还是没忍住按了按额角:“齐医生,放开他吧。”

上班时间就不要夹客户了,算一起长大的发小也不行。

小齐鹈鹕干脆利落收回手,姜京月没收力,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很响一声。

齐元霜笑得也很大声。

陈方旬:“……”

齐元霜看向他,举起手装无辜道:“这次不是我的问题,我乖乖听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进入何思言和姜京月这两个人在的地方后,陈方旬就感觉他们像是在拍无脑都市恋爱喜剧,这让他找回了六七岁收钱陪人玩过家家的熟悉感。

“你们两个要在这里说,还是找地方给你们好好谈?”陈方旬抱臂看着何思言和傅长阙,沉声开口。他不戴上班面具时,冷感从精致的五官线条中透露出来,极有威慑力。

傅长阙眉间紧蹙,那点暴君的性格又冒出头,沉下脸道:“陈方旬,你是我的助理。”

何思言瞥了眼陈方旬冷淡的面容,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想拽拽傅长阙的衣服,问他是不是不要命了,但又觉得傅长阙倒霉对他才是幸事,于是收回自己那点烂好心,幸灾乐祸看着傅长阙。

“现在是假期时间。”陈方旬面无表情道,“我记得我入职第一天就和你谈好了,明确假期期间,不谈论上下属关系。”

这点和其他雇主的合同条款里都写明了,他的周末因为和工作日一起计算,顶多有休息,但仍旧是随叫随到。但像这几天的法定节假日,可以让他处理工作,但用上司身份命令他不可能。

所以这个时候傅长阙拿上司身份压他没用。

除非傅长阙会火大到说要当场辞退他。

陈方旬一算,当场辞退自己又能拿个几十万,一周直接净赚一百来万,还能甩开包袱麻烦,很划算的一笔买卖。

然而傅长阙听完他的话像是彻底哑火,放松姿态坐在椅子上,冷眼看向何思言:“我不介意在这儿谈,就是不知道他怎么想。”

何思言暴躁道:“我当然没问题。”

陈方旬随手拉过椅子坐下,他没穿西装,连发型都很随意,全身上下透着假期限定的意味,看向他们的目光冷冽。

视线扫过两张青青紫紫的脸,他回头,对齐元霜道:“齐医生,麻烦替他们处理一下伤口。”

别墅内有医药箱,齐元霜给他们消毒上药的时候下了死手,两个人都面目扭曲地怒视齐元霜,却没一个疼到叫出声,活像是憋了一口气。

齐元霜慢悠悠拿棉签捅了一下傅长阙脸上的伤口,用气声道:“实在痛,就大声喊出来吧。”

傅长阙咬紧牙关,连吸冷气的声音都没了。

伤口处理好后,齐元霜提着医药箱退出判官断案现场,摸到陈方旬身后站着。

“为什么打起来?”陈方旬先看向傅长阙,明显在等傅长阙给他一个回答。

齐元霜抬头看了看二楼,总觉得应该从天花板悬挂一个“调解室”的牌子来。

他瞟向一旁安静许久的姜亦文,不出意外在那张脸上看到专注与沉迷的神情。

身上那种生疏紧张的冷静与理智果然是近期才学会的,极力尝试贴近某个人的形象,将倾慕投射到自身,是想从这种行为里得到夸赞和认同?

又或者是某种贪婪的具象化表现?

齐元霜又看了眼还在咬牙切齿的姜京月,低笑了一声。

何思言在陈方旬进门的那一刻就把最大的雷给爆了,此刻满怀恶意地抢在傅长阙前开口,复述给陈方旬听:“傅长阙口口声声说做表哥的,要为姜京月讨个公道,他要是知道姜京月做了——”

“他做了什么?”傅长阙厉声打断他,紧接着就被另一道低沉平稳的男声拦下。

“安静。”陈方旬冷脸看着他,压下何思言的心思,对傅长阙道:“你先说。”

何思言和傅长阙不一样,他的绝对自信让他不屑于说谎话,对何思言口中失真的阐述,陈方旬没耐心剥离他的个人情绪分析原因。

浪费时间。

“他说的没错。”傅长阙沉默片刻,紧紧盯着陈方旬,开口说。

陈方旬换了个坐姿,十指交叠随意搭在膝上,朝他的方向微微探身,掀了掀眼皮:“是吗。”

他很少有将攻击性彻底展露的时刻。衬衣西装像是某种禁制,让他更自然地融入他所需要面临的境况之中。

但蹊水镇十几年的岁月仍旧在他的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痕迹,板正的制服被放下的那一刻,某种带着野性的狠意便紧跟随着流露出来。

傅长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方旬,他几乎立马用上了蹩脚的回复:“自然是这样。我只是想替姜京月讨个公道,他何思言哪里来的脸取消婚约?”

话里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紧张与慌乱。

陈方旬没有开口,视线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他站起身,垂眸俯视他们:“既然如此,以后就不必通知我了。”

有什么原因是他们需要百般隐藏的?

傅长阙敢对何思言动手,显然是被何思言触碰到逆鳞。至于姜京月这个幌子,不过是块不怎么好用的遮羞布罢了。

而姜亦文口中的为了他打起来,他更相信是一个逼他到场的理由。

这群人想让他看到什么,又为什么在顷刻间统统改变主意,齐齐粉饰太平?

陈方旬在打量他们的几秒间,评估了他们对工作的影响。

傅长阙和何思言打架,彼此又看不顺眼,中途合作不免出差错,他要提前让人盯着一点。

傅氏地产的项目在即,何家的建材出差错,容易拖累整个项目进度。

陈方旬对处理他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不感兴趣,脑子里被工作彻底装满,他抬手看了眼时间,喊了声齐元霜的名字,起身离开。

齐元霜的任务已经完成,毫不犹豫跟在他的身后一起离开别墅。

踏出大门前,他回过头,看见那四个人毫不掩饰的阴沉神色与野心。

整幢别墅如同巨大的囚笼,浓郁的夜色彻底降临,困兽在其中装出乖巧无害的模样,待人走后,又露出阴暗的心思。

但总有暴露的一日。

齐元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姿态散漫地跟在陈方旬身后,明明没什么威胁性,却像是一头守护珍宝的恶龙,对着虎视眈眈的困兽们表露震慑。

他带着嘲讽的表情,用唇语一字一顿对他们道:“一、群、废、物。”

“小齐医生?”

陈方旬走着走着发现身后落了个人,低下头回工作邮件的间隙停下脚步喊齐元霜。

齐元霜回过头,懒洋洋道:“来了来了,姜京月那傻子朝我比鬼脸,我要比回去……”

“你是小朋友吗?”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万人迷总助不想修罗场》30-40

这叫有童心!”

“行行行……”

第32章 第 32 章

“也许我应该考虑辞职了。”坐进车内的时候, 陈方旬忽然开口道。

齐元霜忍住了想问他房贷还剩多少的冲动,鼓励他:“我支持你。”

最好全部辞光, 别给那群弱智遐想的机会。

“算了,再忍忍。”陈方旬叹了口气,就像万千社畜那样,在无奈叹气间撤回了辞职的念头。

何思言那边的工作能果断辞职,还是因为他不是太重要的雇主。傅长阙那几个是给钱的大头,陈方旬暂时没有放弃这几个给钱爽快的老板的念头。

虽然他们大多数是神经病。

“辞职也很好, ”齐元霜慢悠悠说,“方旬你就是太压抑自己了。”

“是吗?”陈方旬没想到会在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

齐元霜的视线轻轻描摹他的五官,仿佛要透过这层精致的皮囊窥见陈方旬的自我。

这件事他不常做, 很容易冒犯到陈方旬。不过今晚既然提起了, 稍微看一看也不碍事。

毕竟得到了对方的许可。

“很明显吧。”他对陈方旬说, 那些重复性的举动, 明显的强迫焦虑行为, 近乎自虐的自控力, 过重的责任心,每一样都让“陈方旬”成为“陈助”。

“稍微放松一下没什么不好的,对吧?”齐元霜目光温和, 笑容看起来格外柔软。

这一瞬间陈方旬忽然有种被年长的前辈关照的感觉。

他不太自然地应了一声,齐元霜也没多说,主动换了话题, 回家的电梯上,他还在遗憾那顿没有吃完的饭。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拿拘束带把他们都捆了。”他站在陈方旬身边, 平静开口。

陈方旬瞥了眼这位狂野医生, 最后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对他说:“我可以给你提供便宜的器械。”

“门路这么多?”

“有位雇主做医疗器械用品的。”陈方旬说,又猝不及防来了句冷幽默:“其实我很会砍价。”

他每次面无表情说很平常的话, 都会戳到齐元霜那莫名其妙的笑点。他下电梯和齐医生道别时,某位医生还在笑。

“晚、晚安。”齐元霜眼睛快笑出泪花,陈方旬嘴角抽了抽,对他道了声晚安。

希望安保室的人不会太震撼。

齐元霜应该不会笑岔气。

他是真的很难理解齐元霜那奇妙的笑点,不过和笑点的人在一块,再不想笑也会被带着扬起嘴角。

至少陈方旬能很明确感知到自己的唇角上扬了。

假期回家后,他放下行李箱,先把家里重新大扫除了一遍,待到日光灯下整间房子亮堂明净后,他才松了口气。

那股因何思言等人激起的烦躁被尽数按了下去。

陈方旬换了运动装,踏上家中的跑步机。平板被放在眼前供他查看第二日的行程。

看见明日楼氏项目的投资方时,他皱了皱眉。

视界资本。

他第一家实习入职的公司,工作时间长达六年,几乎见证了他从实习生蜕变为如今的陈助理全过程。

也是他的履历上迄今为止工作时间最长的一家公司。

创始人是沈敬玄。

跑步的频率并没有降低,被按下去的烦躁重新冒出一点头,撕开平静冷淡的外壳,小心翼翼却又张牙舞爪嘲笑他。

明天的会议他不放心交给Mia,也没有别的行程冲突,他必须要到场。陈方旬加快速度,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精力从体内发泄出去似的。

他是不是该庆幸沈敬玄的三年前因身体问题出国休养,卸任执行官的职位,今年刚回国,又经历飞机失事,身体素质无法支持进行高强度的工作?

陈方旬的呼吸愈发急躁,突兀响起的短信提示音却在此刻打断他急促的呼吸。他放慢速度,打开了未读信息。

齐元霜在问他,一套带花纹的杯子去哪儿了。

陈方旬看到他发来的商品图,总算想起来自己上回醉酒把他家里打扫的和样板间没区别,而完全不熟悉他整理习惯的齐元霜根本没法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只能求助于他。

这也是那天早上他们说好的,陈方旬答应会为他解答。

“在厨房料理台上方的第三个柜子里。”齐元霜家中布局在陈方旬的脑海中呈现,他没工夫打字,直接给齐元霜发了语音。

齐元霜过了很久很久才发来一条疑问,询问他在做什么。

陈方旬给他发了条带喘/息的语音:“在跑步。”

沉默几分钟后,齐元霜给他发了个赞。

陈方旬自动理解为他晚上锻炼健身这件事,在齐元霜眼里是很震撼的事。

【AAA齐医生:那我不打扰你健身了!】

附带小熊跳舞,很元气,很热闹。

陈方旬看他发的可爱表情包,有时候很难将齐元霜的网络形象和现实的毒舌形象彻底联系起来。

光看齐元霜和他的聊天记录,只会觉得这人性格应该很可爱,年纪应该不大。陈方旬那个风景照头像和精简的信息夹在齐元霜闹腾的消息和表情包里,很像是爹和他的学生儿子。

陈方旬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需要跟上一下潮流,这样似乎和陈雅瑛齐元霜这帮信息发得噼里啪啦的年轻人们能相处得更和谐一点。

他看了眼时间,放慢跑步速度,平复呼吸,拿着手机,迟疑片刻还是收藏了齐元霜的小熊跳舞表情包。

然后顶着自己的风景照头像,给齐元霜发送了小熊跳舞。

他从小跑换成慢走,齐元霜迟迟没有回他消息。陈方旬盯着手机屏幕,思考要不要撤回,然而已经过了撤回时间。

楼上隐约传来某种重物落地的巨响,他抬起头,又细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

茗溪公馆开盘时就以隔音好作为宣传点,陈方旬将房子买在这,除了离他每个上班的公司距离都一致外,隔音也是重点考虑的一点。

他工作强度高,房子隔音差休息不好,他真的会神经衰弱。

陈方旬试探性问道:【齐元霜,你还好吗?】

这次是秒回了:【AAA齐医生:好的,我很好,非常好。】

信息有种很强烈的伪人感。

【CFX:?】

【AAA齐医生:我真的超级好,小熊很可爱!】

后面还跟了个玫瑰的emoji。

【AAA齐医生:很迟了,就不打扰方旬你休息了,晚安!】

【CFX:晚安。】

陈方旬放下手机,再次看见平板上的“视界资本”时,也不剩多少烦躁。

平板缓缓暗下熄屏,他脱下湿了大半的运动服,赤/裸上身进了浴室。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万人迷总助不想修罗场》30-40

运动后的背肌隆起,肩背开阔,肌肉线条紧实有力。温热的水流从头顶顺着肩颈线条,沿着脊柱滑落,他随意抹了把脸,忽地觉得自己那点烦躁并没有必要。

该报复的,已经在三年前尽数报复,沈敬玄对如今的他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三十一岁的陈方旬有自己的家人,有他本人亲手搭建的社交圈,身上沈敬玄教给他的东西,也在长久的岁月中被他的个人风格取代。

所有人更习惯于称呼他“陈助”,而不是“沈总的助理”。

陈方旬关掉淋浴器,心平气和地拿了干毛巾擦头发-

第二天一早,陈方旬晨练结束后换上西装,再次戴上那支庆祝自己辞职才买的朗格月相,拿上车钥匙公文包出门,先去君景澜庭接楼万霄。

昨晚Mia临时给他发消息,和他说楼万霄假期前有好几天翘班,假期中更是闹失踪,怕复工找不到人,提醒他早上记得去把人抓进公司。

陈方旬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楼万霄又在闹别扭。他驱车来到楼万霄的公寓,照例被门口滚地上的骷髅头绊到脚,再往前几步他就找到了熟悉感,脚步精确避开了骷髅架子、满地的分析报告设计稿纸,在一片乌漆嘛黑中,精准上了二楼。

他进一楼,楼万霄都没有坐他那风火轮冲出来,嗅闻他的身上的气味进行扫描,现在又是大早上,楼万霄没有大早上调香工作的习惯。

那人就在二楼的卧室里。

陈方旬敲了敲主卧的门,没人响应他,他只好又开口喊了两声。

房间内传出东西落地的响声,陈方旬拧开门,不出意外看见一片黑。

大床上隆起一大团的阴影,陈方旬叹了口气,在黑暗间迅速整理了一番主卧,最后毫不犹豫拉开了窗帘,站在楼万霄床边喊他:“小楼总,早上有场与视界的会议,需要您参加。”

楼竟风出差,小楼总自然要出席。

楼万霄缩在被子里,缓缓挪动到床边,发出沉闷沙哑的声音:“干净的……方旬哥,你换沐浴露了吗?”

陈方旬:“……”

他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又道:“您可以起床了,需要在九点到达公司,八点三十五分必须要从公寓出发,现在七点四十分,您还有五十五分钟。”

楼万霄躲在被子里,阴沉道:“我不想看见那群人,恶心。”

陈方旬看了眼时间:“您还有五十二分钟。”

他像个精准的报时器,冷酷无情宣告楼万霄的剩余时间。

超过他规定的时间,陈方旬不介意使用一点特殊手段。

昨天傅长阙和何思言闹起来,他选择了冷脸处理,再加上上个月何思言和姜京月吵架,他用一根钢管震慑全场,这两件事给了他启发。

齐元霜说的没错,有时候也需要发疯才能制住这群坑货。

陈方旬也能保持情绪稳定执行稍微过界的行为。

像是一种倒反天罡的震慑。

楼万霄犯了轴劲儿,头朝着他的方向,缩在被窝里死也不动。陈方旬又看了眼时间,只剩五十分钟了。

“您穿衣服了吗?”他谨慎问道。

被窝里窸窸窣窣,楼万霄低笑两声,有些神经质地阴森开口:“现在没穿了。”

陈方旬:“……”

他做助理有时候真的很无助。

懒得搭理床上那一大坨,陈方旬走到衣帽间,想了想视界那群疯子的习惯,给楼万霄挑了格外严肃正式的西服。

做好一切后,他背过身,反手抓住被子一角,干脆利落掀开:“起床,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楼万霄像是见到日光的吸血鬼,发出一声痛苦的低鸣。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衣,整张脸惨白得像是从水里爬出来的男鬼。

看见陈方旬背过身的模样时,他低沉道:“方旬哥,你可以转过头,我穿了衣服。”

陈方旬不是很想。

这死小子一张嘴没几句话能信的。

他做助理那么多年,身边围绕的都是男同老板,作为一名男性,他因为这个,无师自通学会避讳同性的身体。

这个避讳最早可以追溯到他之前给一位自恋狂老板(已经辞职)当助理时。

某日他陪同老板去游泳馆,无意间看到老板丑陋的泳姿,却被老板误认为欣赏老板的身体,对方从此开始给他送花送礼,试图和他发展不正当关系。自那天后,陈方旬学会了只看穿衣服的老板。

看不穿衣服的,容易招惹祸事和长针眼,他不想那么倒霉。

手机响了几响,陈方旬打开信息,齐元霜在和他噼里啪啦问好。

他站在窗前低头认真回问好消息,身后却贴上一道气息。

陈方旬之前打架格斗练出习惯,下意识抬手将人拦住,反手扣住了对方。

他单手扣住楼万霄的后颈,将人完全钳制,看清人后,又迅速松开他:“小楼总,下次要靠近我前麻烦先开口。”

在背后偷偷摸摸贴近只会被他条件反射擒拿。

楼万霄已经换好了西装,被他松开后,倒在床上低笑,身体控制不住地兴奋发抖。

他回过头,面色潮红地看着陈方旬:“我好高兴啊……方旬哥。”

“你可以更凶一点的……”

陈方旬低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珠,哑口无言。

他感觉自己应该说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CFX:我想辞职。】

【AAA齐医生:我非常支持你!勇敢辞职吧!】

陈方旬面无表情看着楼万霄:“还有四十分钟。”

他说完直接出主卧下楼,咨询精神科齐医生:【楼万霄让我对他凶点,是什么意思?】

楼万霄那个样子感觉病得不清。

齐元霜仿佛守着手机一样,消息迅速回复,还是连着三条:【他是变态,你离他远点。】

【AAA齐医生:他现在自我认知可能出了点问题,可以送过来给我看看。】

【AAA齐医生:算了他是什么东西,还要劳驾你,让他自己踩风火轮滚过来给我看。】

今天的齐医生也是没留情开炮。

陈方旬有点欣慰,毕竟齐医生开炮,世界就是正常运转。

楼万霄坐电梯下楼时总算恢复正常,陈方旬推着他上车去了公司,到总经办时,Mia已经在等着了。

“陈哥,”她看着陈方旬,开口道,“视界资本那边提早到了。”

楼万霄自从进入公司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撕扯手上的干皮,整个人格外阴郁,漆黑的眼珠更是死死地盯着某一处。

陈方旬瞥了他一眼,回答Mia:“知道了,你把项目的资料拿来给我,通知其他人,二十分钟后开会。”

今天来楼氏,负责楼氏项目的几个人,名单他已经看过了,全是前同事。

Mi

【请重新收藏哇.叽.文.学y.yfwaji.cnet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y.yfwaji.cnet】您现在阅读的是《万人迷总助不想修罗场》30-40

a应了一声,步履匆忙,陈方旬低下头,对脸色苍白的楼万霄道:“小楼总,全部交给我就好。”

他面色冷淡,语气也格外平静,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楼万霄知道陈方旬从来不说假话。

他在各个办公室间穿行,仿佛是所有人的安全感来源,看见他在有条不紊吩咐时,所有的不安定感都会伴随着消除。

楼万霄不可避免抓住轮椅扶手,微微挺起身,对陈方旬道:“方旬哥,沈敬玄回来了。”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要杀了那个家伙。

“我知道。”陈方旬语气淡然,“小楼总,会议要开始了。”

他们前往会客室,主位上,是西装笔挺的沈敬玄。

男人姿态闲适,一双狐狸眼悄无声息地打量着他们。

“方旬,又见面了。”沈敬玄站起身,朝陈方旬伸出了手。

陈方旬没有半丝情绪波动,和他回握:“沈总,合作愉快。”

第33章 第 33 章

楼万霄盯着陈方旬与沈敬玄相握的手, 坐在轮椅上不受控地向陈方旬倾了倾身体。

他和沈敬玄之间并没有过分多的往来,只不过听家中长辈多次提过名字而已。

但他对这个男人有种本能的深切憎恶。

这种憎恶里甚至带了一丝恐惧。

楼竟风是阴沉疯狂的毒蛇, 最擅长的手段是绞死毒杀敌人,他面对楼竟风时的恶心感总归有几分“姓楼的”有恃无恐。

但沈敬玄是狐狸,带毒的狐狸。

陈方旬不动声色将手搭在他的肩头,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

楼万霄猛地回神,他抬起头,对上了陈方旬沉稳的目光。

他第一次知道陈方旬的眼瞳是浓郁的深黑色, 格外幽邃,像是静潭。

沈敬玄带着温和的笑意打量他们,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陈方旬扫视过昔日的同事, 微微勾起唇角:“需要请各位移步会议室。”

在场所有人心思浮动, 楼氏的项目投资团队得到Mia通知后齐齐前往会议室, 陈方旬带上资料, 看了眼情绪不再扭曲的楼万霄, 推着他进了会议室。

楼氏近几年的发展不再将目光单纯停留在时尚行业, 而是进军投资领域,搭建了楼氏的私募基金机构。

楼竟风不在,只有他孱弱的继承人。视界资本的人在行业认知内都是一群胆大妄为的疯子, 对着楼万霄时,陈方旬能清楚感知到他们身上流露出的压迫感。

装出一副吓唬人的模样来震慑可没用。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一场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了近中午,来回拉锯到最后只剩下沈敬玄和陈方旬在开口。

与其说是商业谈判, 陈方旬更觉得沈敬玄在一语双关。

“我更希望在其中看到楼氏的诚意。”沈敬玄半眯着眼看陈方旬,兴味盎然道。

谈判过程中陈方旬已经知晓他在视界里担任的职务是“顾问”, 简直是个万金油一样的名头, 怎么开口都不算过分。

“视界有自己独到的眼光,楼氏对视界的信任也是这次合作开展的前提。”陈方旬沉稳开口, “份额争抢激烈,所有人都想在其中分一杯羹,楼氏愿意承担风险,给出视界信任,诚意已经在桌上。”

沈敬玄放下计划书,随意道:“陈助的确很会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陈方旬的薄唇上,最后暧昧地在唇边痣上逗留。

说是薄唇人薄幸,但沈敬玄向来觉得这句话不会在陈方旬身上应验。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