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人工催熟,少女变少妇!是兄弟就来砍我!(6K)(2 / 2)

校场重归寂静,唯余丹火低吟。

陈墨将最后一滴浆液滴入血槽,转身欲登第七层。刚迈出一步,脚下玄晶地面突然泛起涟漪,一只苍白手掌自砖缝中探出,五指如钩,直抓他脚踝!掌心赫然纹着半枚褪色的“守心印”。

他瞳孔骤缩,腰间七情鞭自发震鸣。可鞭未出鞘,那只手已如烟消散,只留下一缕青烟,在空中扭曲成三个字:

【你欠我的】

陈墨呼吸一滞。这字迹……与他幼时在教坊司后巷捡到的残破婚书上,落款印章的笔意一模一样。

季红袖的声音适时响起,平静无波:“心魔扰道,寻常事。你若心乱,炉鼎阴阳失衡,凝脂雷火失控,三人都得死在这里。”

陈墨闭了闭眼,抬脚踏上第七层丹台。靴底踩过之处,玄晶地面浮起细密冰霜,霜花蔓延,悄然覆盖了方才手掌出现的位置。霜纹深处,隐约可见半枚被冻住的守心印。

他走到炉鼎旁,俯身查看炉耳螭龙。那双鎏金竖瞳竟微微转动,倒映出他身后凌凝脂的身影——她盘坐第九层,雷火缠绕铃舌,可额角却有黑气如蛛网蔓延,正顺着发际线向上攀爬。那黑气源头,赫然是她后颈的承天纹!

陈墨袖中手指骤然收紧。他早该想到……凌家血脉承天,本就是天道用来镇压幽冥的楔子。而造化金丹逆天改命,强行扭转生死,天道岂会坐视?所谓反噬,根本不是针对凌凝脂,而是借她为引,要剜掉镇魔司这颗扎进天道肌理里的钉子!

“季红袖!”他厉喝出声。

第八层上,季红袖缓缓睁眼。她眼中没有丹火,只有一片混沌虚空,虚空中央,一株枯槐枝桠横斜,枝头悬着一枚将坠未坠的青果——正是天元灵果的虚影。

“我知道你在看什么。”她声音忽远忽近,仿佛隔着万重山水,“那棺椁里关着的,不是凌老的命,是当年他为镇压幽冥裂隙,亲手斩下的‘天道分身’。如今分身将醒,天道便要收回所有馈赠……包括凌凝脂的承天纹,包括你的真龙气运,包括——”她顿了顿,混沌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痛色,“我留在你识海里的那道本命剑意。”

陈墨如遭雷击。

原来如此。难怪每次心魔翻涌,都伴有剑气铮鸣;难怪他总在梦中看见一袭染血红衣背影……那不是幻象,是季红袖早在结契之时,便将一缕剑意种入他神魂,既是护持,亦是枷锁。

“所以你让我来?”他声音沙哑。

季红袖嘴角微扬,竟似松了口气:“不,我是逼你来。只有你站在炉鼎旁,天道才会误以为……这场炼丹,是你要借造化金丹,吞噬凌老残命,篡改天命。”

她抬手,一黑一白两道丹火倏然暴涨,如巨蟒绞紧炉鼎:“现在,它信了。”

校场上空,不知何时聚起厚重铅云,云层深处电光隐现,却无声无息——天道在凝视,却因忌惮炉鼎中即将诞生的造化之力,不敢轻易降下天罚。

陈墨仰头望着那片死寂的雷云,忽然抬手,一指点向自己眉心。

指尖破皮,鲜血涌出,却未滴落,反而悬浮成一颗赤红血珠。血珠中,隐约有龙形虚影游动。

“既然要骗天道……”他声音低沉如擂鼓,“那就骗个彻底。”

血珠离体,直射炉鼎第三层血槽。落地刹那,整座丹台轰然剧震!所有琉璃灯焰齐齐暴涨,灰白火焰竟染上一抹妖异金红。血槽中沸腾的人脸纷纷仰首,发出无声尖啸,而后尽数坍缩,化作一条血色长河,逆流而上,涌入炉鼎底部。

炉鼎震动加剧,双螭龙耳鳞片片竖起,炉足玄龟甲壳裂开细纹,透出幽幽青光。

季红袖眼中混沌骤然清亮,她霍然起身,长袖猎猎:“成了!阴阳丹火已融,第一转,开始!”

她指尖掐诀,黑白丹火如活物般钻入炉口。炉内霎时响起万马奔腾之声,又似洪钟大吕,震得人神魂欲裂。

陈墨却缓缓蹲下身,拾起地上一片枯槐落叶——那是方才从凌忆山庭院飘来的。叶脉间,一缕极淡的金线蜿蜒如丝,正与他指尖血珠遥相呼应。

他盯着那金线,忽然明白了什么。

凌忆山栽下代命槐,不是为了偷命,而是以自身为饵,将天道分身诱入槐树根系。而季红袖借他之手引动造化之力,实则是要以炉鼎为砧,以丹火为刃,将那蛰伏三百年的天道分身,连同槐树根系一同炼化!

所以真正的“炉鼎”,从来不是青铜古器,而是这座镇魔司,是凌忆山,是凌凝脂的承天纹,是他陈墨的真龙气运……更是季红袖甘愿堕入心魔,也要为他铺就的这条逆天之路。

“官人?”凌凝脂的声音自第九层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雷火……好像听见了哭声。”

陈墨抬头,只见她掌中铃舌已透出青芒,可那光芒深处,竟浮现出无数婴儿虚影,正张着嘴,无声啜泣。

他喉头滚动,一字一句道:“那就哭吧。哭得越响,天道越不敢落雷。”

话音未落,校场上空铅云猛然翻涌,一道紫黑色闪电无声劈落,直贯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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