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爹。"
陈元低声说。
不是布局万年,阵纹精准到毫厘的父亲。
这是刚刚失去一切的人,刚把自己关进海眼深处。
他在这里砸过墙,吼过,然后把自己的崩溃封进阵纹存了起来。
"清莲从来不是解药。是饵。"
陈元回想起上次模拟中听到的"清莲已失",什么都明白了。
父亲发现了真相,拆了自己围绕饵设计的一切,重新开始。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元手按胸口,玄霄令在衣襟下发烫。
【看不到完整形体了。
只剩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玄霄火色漂浮在记录室正中,火色内部裹着几乎看不见的人形轮廓,只剩一缕意志把自己裹在最后的火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