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色一变。
萧遥立马站起身:“爸,妈,你们在屋里别出来,我去看看。”
他走出院门,看见两辆警车停在门口,下来四五个民警。
为首的正是平冈镇派出所的副所长。
姓刘,和赵三海是酒肉朋友,村里人都知道。
赵三海和赵乾坤跟在民警后面。
赵三海已经换了条裤子,但脸色依旧惨白。
看见萧遥,他眼中闪过怨毒,指着萧遥大喊。
“刘所,就是他!当众行凶,打伤十几个人!”
“你看我儿子,还有我这些兄弟,都被他打坏了!”
刘副所长打量萧遥,眼中闪过诧异。
他没想到,赵三海口中的凶徒竟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你是萧遥?”刘副所长问。
“是我。”
“有人报警,说你故意伤害。跟我们回所里一趟,配合调查。”
萧遥很平静:“可以。但我爸我妈年纪大了,别吓着他们。”
刘副所长点头,对身后民警说:“小张,小王,你们留下,给当事人父母做个笔录。萧遥,上车吧。”
萧遥被带上警车。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父母,递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警车驶出村子。
车上,萧遥摸出手机,发现手机上不知啥时候多了个微信好友申请。
他点开一看,对面备注是“林秋雅”。
他愣了一下。
林秋雅加他好友?
虽然那天晚上在太桁山,两人也算共患难。
但其实算不上多熟悉。
他皱眉想了想,点了同意。
刚通过,消息就来了。
林秋雅:
萧遥看了眼身旁的民警,快速打字:
那边沉默了十几秒钟。
就在萧遥以为她不会回复时,消息又来了。
林秋雅:
萧遥哑然失笑,原来是因为这啊。
他回道:
林秋雅发来一个紧张的表情包。
萧遥发了个呲牙表情包:
林秋雅回个头晕的表情包:
萧遥:
林秋雅:
萧遥一愣,连忙追问:
好几个问号。
但林秋雅已经不再回复了。
萧遥皱了皱眉。
这丫头,搞什么名堂?
晚上七点多。
平冈镇派出所,询问室。
萧遥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刘副所长和一个年轻民警。
赵三海和赵乾坤也在,坐在另一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萧遥,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刘副所长满脸威严,敲了敲桌子。
“知道,打架。”萧遥耸了耸肩。
“知道就好。”刘副所长翻开笔录本,“赵三海报警,说你无故殴打他和他的家人、朋友,致多人轻伤。有没有这回事?”
“有打架,但并非无故。”萧遥平静地说,“赵三海带人强占我家耕地,我父亲理论,是他先动手打人,并且指使手下要毁我家庄稼。我是正当防卫。”
“放屁!”赵三海拍案而起,“刘所,他胡说!我就是去商量土地流转的事,他爹二话不说就拿锄头要砍我!这小子更是狠毒,上来就打,你看我儿子,牙都被打掉两颗!”
赵乾坤配合地张开嘴,果然缺了两颗门牙。
其实是刚才摔地上磕掉的,但此刻正好拿来当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