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关印里面保存着镇妖关主阵的部分力量。只要把它按入阵心,就能借助主阵气息强行镇压地下妖脉。
代价同样十分严重。
镇关印可能彻底损坏。
秦烈已经得到镇关印认可,阵法反噬也会通过镇关印落在他的身上。
以他现在的伤势,很可能死在阵心。
秦烈没有犹豫太久。
镇关印本来就是用来守关的东西。
如果连妖族已经打开的旧路都无法封住,继续把它送到镇妖关也没有意义。
狼行拼命阻止秦烈靠近石台。
它已经失去大部分妖血,身体依旧依靠血脉力量保持着妖将境的战力。
秦烈与它在阵心前展开最后一次交手。
顾千机则利用完整兽皮反向控制血阵,把原本灌入阵心的七部妖血全部倒转。
灰鳞蛇妖想要夺回兽皮,却被顾千机提前引动的混乱妖气灌入体内。
它为了开启旧路,已经吸收了几头同族的妖血。不同血脉力量全部挤在一具身体里,很快便开始失去控制。
许青禾抓住机会,利用封魂册强行拉扯灰鳞蛇妖的妖魂。
灰鳞蛇妖的本体被血阵力量压在地上,妖魂一点点脱离身体,最终被封进已经出现裂痕的封魂册。
顾千机也因为强行逆转血阵,再次受到反噬。
完整兽皮承受不住两股阵法力量的冲击,从中间彻底裂开。
二十三年前留下的妖纹开始迅速消散。
兽皮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作用。
狼行同样受到了血阵倒转的影响。
十二头死去狼妖被强行催动的血脉残念,全部随着倒流的妖气灌入它的身体。
那些狼妖原本就是狼行为了开启旧路准备的祭品。
它们死后残留的妖魂无法真正反抗狼行,却会在血阵失控以后撕扯它的魂魄。
许青禾再次打开封魂册,控制灰白色锁链缠住狼行。
狼行的身体和妖魂同时受到影响。
秦烈抓住这次机会,一刀贯穿它的胸口,随后斩下了它的脑袋。
狼行死后,狼部血引彻底失去控制。
旧路阵法再次晃动。
秦烈没有停下来休息。
他捡起落在一旁的镇关印,爬上黑色石台,用尽最后的力量将其按在最后一根骨钉上。
镇关印和骨钉碰撞的瞬间,整座地下通道陷入短暂的安静。
下一刻,地下妖脉的力量全部爆发。
镇关印表面迅速出现裂痕。
阵法反噬沿着秦烈双臂进入身体,刚刚闭合的伤口全部裂开。
他体内已经接近枯竭的气血,也在这一刻被镇关印不断抽取。
镇岳天功自行运转。
秦烈修炼的功法本就擅长镇压和防御。厚重的气血力量与镇关印残留的阵法力量逐渐融合,一起压向地下妖脉。
旧路另一端的妖物开始疯狂冲击。
已经伸进人族地界的利爪不断抓向秦烈,在他胸口和后背留下新的伤口。
秦烈始终没有松手。
顾千机和许青禾也赶到石台。
三个人把剩下的力量全部注入镇关印。
最后一根骨钉表面终于出现裂纹。
裂纹越来越多,最终从中间彻底断开。
七处血引同时失去联系。
地下妖脉在镇关印的压制下逐渐沉寂。
已经出现的旧路开始迅速闭合。
那头关外妖物探入通道的利爪被阵法力量直接切断,大量妖血洒在石台周围。
通道另一端传来密集的吼声。
聚集在那里的妖物拼命冲击,却再也无法阻止旧路关闭。
镇关印表面布满裂痕,最终还是没有彻底碎掉。
旧路完全消失以后,秦烈体内最后一丝力量也被抽空。
他倒在石台旁边,彻底失去意识。
地下通道开始坍塌。
顾千机收起受损严重的镇关印,许青禾扶起秦烈,三人沿着已经断裂的阵纹向外撤离。
剩下的妖物察觉到计划失败,已经彻底失去斗志。
顾千机利用最后几处尚未熄灭的阵纹阻挡追兵,许青禾则控制残余妖魂守住后方。
三人冲出落鹰谷以后,整片山谷深处传来一阵连续不断的轰响。
大量山石重新坍塌。
旧路入口被彻底掩埋。
二十三年前留下的地下通道,也在这一天完全消失。
附近镇妖司的人很快赶到。
他们先接到顾千机留下的传讯,赶往村民所在的位置。确认所有村民安全以后,又沿着三人留下的阵法标记追到落鹰谷。
镇妖司众人看见已经坍塌的山谷和散落在外围的妖物尸体,立刻封锁了附近道路。
赵老二被带回据点救治。
他虽然被妖族折磨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保住了性命。
秦烈昏迷了整整三天。
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左臂和胸口最为严重。要不是镇岳天功已经修炼到一定程度,再加上许青禾及时用丹药护住气血,他很可能根本醒不过来。
顾千机也连续承受了几次阵法反噬。
许青禾的封魂册则在强行封印两头妖将以后损伤严重,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彻底修复。
三个人都已经无法继续立即赶路。
镇关印被暂时封存。
顾千机检查以后确认,印身虽然布满裂痕,里面最重要的阵纹并没有彻底损坏。只要送回镇妖关,由主阵重新温养,仍然有机会恢复。
落鹰谷一战的消息被严格封锁。
兽皮已经毁在血阵中,留下来的只有顾千机记下的部分妖纹,以及赵老二的口供。
经过赵老二补充,二十三年前的事情终于逐渐清楚。
周福年和赵老二当年在落鹰谷发现尸体时,那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内斗。
一名镇妖关阵法师负责暗中修改外围阵纹,为七部妖族开启旧路。事情完成以后,他准备把记录七部情况的兽皮送回关外。
负责接应的妖族却担心消息泄露,想要杀人灭口。
双方最终同归于尽。
兽皮也因此留在落鹰谷,没有真正送回妖族王庭。
顾千机二十三年前还是镇妖关的一名阵法杂役。
他曾经发现外围阵纹被人动过,私下调查时却被那名阵法师倒打一耙。所有人都认为顾千机破坏镇妖关阵法,将他赶了出去。
顾千机离开镇妖关以后,始终没有机会证明自己当年的判断。
直到落鹰谷旧路被重新发现,他才从血阵的布置手法中认出那名阵法师留下的习惯。
二十三年前的冤屈终于有了结果。
五天以后,秦烈三人重新出发。
附近镇妖司派出人手护送,他们一路将受损的镇关印送到镇妖关。
镇妖关高层接到消息以后,立即封存所有与旧路有关的记录,又重新调查二十三年前参与外围阵法维护的所有人。
当年的内奸已经死在落鹰谷。
其他和此事有关的人也大多在过去二十多年中死亡或离开。
这场调查没有再牵扯出新的阴谋。
妖族为开启旧路准备了二十多年,如今狼部和蛇部损失惨重,阵图和兽皮全部毁掉,旧路也被镇关印彻底镇压。
落鹰谷的事情终于真正结束。
镇关印进入镇妖关主阵以后,经过半个月温养,表面的大部分裂痕逐渐消失。
它没有恢复到原本的状态,依旧能够重新连接断风关阵法。
断风关的重建也因此正式开始。
顾千机当年破坏阵法的记录被彻底清除。
镇妖关希望他留下担任阵法长老。
顾千机原本没有答应。
他在镇妖关外围转了一圈,看见如今阵法师布置的几座阵法以后,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他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阵法长老的身份,只是无法忍受那些年轻阵法师浪费阵石、错误连接阵纹。
顾千机留下整整一个月。
他重新调整了镇妖关外围几处阵法,也把自己这些年研究出的东西交给其他阵法师。
等镇关印修复完成,他又跟着秦烈返回断风关。
名义上只是护送镇关印,顺便查看断风关的阵法情况。
真正到达以后,他却一连找出几十处问题,再也没有立刻返回镇妖关。
许青禾同样留在断风关。
封魂册受损以后,她需要大量妖魂重新稳固书页。断风关附近残留的妖物正好能够帮助她恢复力量。
秦烈正式接任断风营主将。
他不再只是带着几个人追杀妖物。
断风关重建需要重新安排守军、修补城墙、恢复阵法,还要清理附近村镇和道路。
过去的秦烈习惯自己冲在最前面。
成为主将以后,他开始学会把不同的事情交给不同的人。
赵铁山负责带领人手修补城墙和阵纹。
陆沉继续统领镇妖司小队,清理断风关附近残余妖物。
许青禾负责封印难以直接斩杀的妖魂。
顾千机则接管所有阵法事务。
秦烈依旧会亲自出关。
可他已经不会因为远处出现一头低等妖物,便立刻放下所有事情独自追赶。
他先确认妖物数量、移动方向和可能造成的威胁,再决定派出多少人手。
青石驿发生的事情没有改变他救人的选择。
它只是让秦烈明白,身为主将,每一次选择都必须承担后果。
三个月后,断风关完成第一轮重建。
倒塌的城墙重新立起。
损坏的阵纹全部修复。
镇关印重新放入主阵的那一天,整座断风关亮起久违的阵法光芒。
城墙上的士卒看着一道道阵纹连接起来,压在心里的不安终于慢慢散去。
当初断风关被妖族攻破以后,许多人都以为这里再也无法恢复。
如今城门重新关闭,主阵再次运转,断风营也拥有了新的主将。
裴惊寒和沈书彦用性命守下来的关口,终于重新站稳。
当天清晨,城外再次出现妖族踪迹。
三十多头妖物沿着山道向断风关靠近,其中还有两头妖兵境。
秦烈得到消息以后,提起碎雪刀走下城头。
许青禾带着已经修复大半的封魂册跟在旁边。
顾千机也拿起阵旗,检查了一遍刚刚恢复的城门阵法。
断风关的大门缓缓开启。
秦烈带着断风营士卒走出城门。
身后的阵纹逐渐亮起。
关外的妖气越来越近。
秦烈拔出碎雪刀,继续向前。
斩妖,除魔。
只要人间还有妖,这条路便不会结束。
全书完。
“最多我们每个家族三年給你们500亿,加起来不少了,这些财富可以让你们帝国在世界的经济排名进入到前30!”司徒龙坐在那里说道。
“我只是吓唬吓唬她好吧!你们几个能不能安心的干活。”对于这些破坏气氛的家伙,若不是还需要他们的能力,李清远真是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打晕了了事。
黄金骷髅自现身之后,一直呆立在原地没有移动,但是整个身体却在不停的扭来扭去,并且发出了“咔嚓咔嚓”的脆响声,就像是在活动着筋骨一样。
这王八蛋,天天在外面鬼混,一年到头在家都待不到半个月,而且就算是回来也都是因为在外面玩累了,自己的日子,过得跟活寡也没什么区别。
他惨,同他一起赌博那些家伙不比他好哪去,罗力恼怒那些人勾搭他老子赌博,指使马宗洲好一顿收拾他们,一个个连罚带拘,这段日子都消停了。
其实,凌傲天心里也清楚他们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因此,听了凤青衣的话,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拿起桌上的画,走出了客栈,朝着城内的佣兵公会走去。
然而这时候,大家也来不及去关心宝物,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黑乎乎的人影,其浑身上下散发出黝黑的魔气,非常眼熟,但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因为刚刚他明明已经陨落。
更有甚者,撒网、捕捞,皆由机关驱动。便是吊上甲板,亦直落鱼舱。省时省力。
霍海峰摇着头,这傻大个真的啥也不懂,让罗力忽悠的一楞一楞的。
最近他老婆很不对劲,以前她就是跟自己闹脾气,想和自己冷战的话。李娜也顶多坚持一两天,她自己就先绷不住劲儿了。
“查!怎么查?亏你一向精明,现在既然要兄弟们盲目地去查吗?”君懿熙怒道。
谁知道,当玖老师举起外套的刹那间,她便被野人投掷的长矛给撮成了灵魂状态。
“萍儿,让丫头们将玖儿喜欢吃的核桃酥多拿一些过去,昨晚的晚膳就没有怎么吃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氏安排道。
看着被铲翻在地无比狼狈的方言,大家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方言,而是暗暗偷笑,尤其是刘兵,直接笑出声来。
因为难度8的游戏系统可以不受名额限制随意更改舞见的主门,所以分批次进门变得毫无意义,众人只能按照最优化的配置进门,然后接受系统更改后的分组结果。
“父亲,画儿一直觉得心底不安。”这时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柳怡画开了口。
待寒暄完毕,任发看九叔一行三人,自己这边的位子就四个,不够坐,便叫来服务生,换了一个大桌子。
到了最后的通灵阶段这一日,任婷婷天还没亮就准备好了,咬破手指,在事先画好的通灵符上上中下各点了几下。
黑暗里,叹息之树的声音还在回荡,山石草叶树木,每一样都保持着原貌。似乎这就是本来的世界,只是被个调皮的孩子信手涂黑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