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呵,打工仔罢了!
欣喜之余,又感慨起自己今日的谋划布局,以及临危不乱的心境和应对手段,越想越觉得自己厉害!
感觉这人就好像没有短板,哪哪都强的可怕!
何止是牛逼,简直都牛逼坏了!
衙内布局深远,心思缜密,算无遗策,想来我也是有绝世良将之姿啊!
一时间心情大好,看什么都觉得舒心,就连拥挤的马行街,都充满了烟火气和勃勃生机!
下了车之后,走起路来也是意气风发,便是连寒风都温柔了几分,颇有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意境,就挺撩人的!
家中遇到小平板,也是眉清目秀,娇俏可爱。
上前聊了两句,她还嘟嘴红脸跟自己卖萌撒娇,甚至在临别之际,还依依不舍地对自己流出了口水。
就连那一声“呸!”都显得俏皮可爱!
回到房中,冯三娘赶忙起身迎接,那婀娜丰腴的身段,摇曳生姿,宛如熟透了的蜜桃。
高昭心中一荡,便把人搂住了,上下其手,肆意把玩起来
……
就在高昭折腾冯三娘的时候,付金正浑身颤抖地跪在冯先生面前,痛哭流涕,磕头求饶。
冯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神情阴冷如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过了好半晌,直到地砖之上血迹斑斑,他方才开口道:“付金,你可知道,我前日尚在魁首面前替你美言,想着抬举你一番,没想到你今日竟然给我闯下这么大的祸来!”
“四个人!四个人就能闯进销金窟抢走大批财物,还打死打伤那么多人,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向魁首交代?你告诉我,我又该怎么面对别人的嘲笑?你这是把我的脸往地上踩呀!”
付金任由额头鲜血顺着面颊淌下,身子伏在地上,牙齿打颤,连抬头的胆量都没有。
“先生……属下知罪!属下万万没有料到那伙人如此凶悍……”
“闭嘴!”方先生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你以为这是一件偶然事件?我告诉你,所有偶然背后,都有着它的必然性!”
“地下通道那么多,他们为什么能准确找到你钱库的位置?他们又是如何带着兵刃闯进来的?你那么多手下,为什么留不住他们?哪怕其中一人?”
“种种的迹象只能说明一件事,你并没有尽心,或者说你的傲慢蒙蔽了你的双眼,你觉得没有人敢在销金窟撒野,没有人敢和无忧洞作对!而这才是最致命的地方!”
付金听得身体发寒,再次趴在地上,重重磕头,哀求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痛改前非……”
冯先生垂眸俯视跪在脚下的人,指尖轻轻叩击案几,叩响的节奏缓慢沉重,每一声都重重敲在付金的心尖。
“机会我可以给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三日之内,你需要给出一个交代!”
付金先是大喜,只觉绝处逢生,可听到后面的话,却又是一脸茫然:“交代?不知是何交代?还请先生明示。“
“东京民众百万,而无忧洞能在其中立足,让人生畏,靠的是什么?”
冯先生语气微微一顿,不等付金回答,又径直说道:“威风!有这一身威风在,自然无人敢惹!可若是煞了威风,那便是墙倒众人推了!”
“所以你要做的是报复,狠狠的报复回去,不仅是挽回颜面,更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让他们知道,招惹无忧洞的后果!”
付金身子猛地一震,眼中瞬间燃起凶光,不顾头上的伤口,再次重重叩首:属下明白!先生放心,三日之内,我定叫那伙狂徒,付出血的代价!”
冯先生点点头道:“你可有那几人身份的线索?”
“有!他们遗落了一块腰牌!”付金连忙从身上摸出一块牌子递了上去。
腰牌乃是閤门司制式,背面写着“魏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