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庶女上位成功了17(1 / 2)

安成县主察觉到她的神色,偏头问道:“香宜妹妹不喜欢作诗?”

“没有。”

梁香宜轻轻摇头,柔声道:“我只是在想,姐姐如此胸有成竹,想来已经有了佳句。”

梁灵月唇角微扬:“我既先提议,便抛砖引玉吧。”

她故作沉吟片刻,缓缓念道:“霜落东篱秋色深,金英不与百花吟。纵教一夜西风急,犹抱清香守素心。”

最后一个字落下,花厅中安静片刻,随即响起一片赞叹声。

“好一个‘犹抱清香守素心’。”

“没想到梁大小姐竟有如此才情。”

梁灵月含笑听着众人夸赞,心头终于畅快几分。

这首诗,正是前世梁香宜所作。

彼时她凭此诗得了才女之名,也让蒋持禹愈发倾心。

如今自己抢先作出,她倒要看看,这么短的时间里,梁香宜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诗。

之后又有几位小姐各自作诗,虽也算工整,却始终没有越过梁灵月那一首。

梁灵月见时机已到,忽然转向梁香宜。

“妹妹在江宁时素有才女之名,怎么一直不曾开口?”

她笑得温柔,声音却透着逼迫:“如今大家都在,妹妹还不赶紧作一首献给县主,也好叫诸位见识见识你的才情。”

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梁香宜身上。

安成县主眉头轻蹙,已从这番话中察觉出几分恶意。

她冷淡看向梁灵月:“作不作诗是个人自由,你倒是会替旁人做主。”

梁灵月脸色一僵:“县主误会了,我只是知道妹妹擅长诗词,不愿她错过机会。”

“是吗?”

安成县主似笑非笑:“本县主还当你是见不得妹妹安生,非要将她架到火上烤。”

周围顿时传来几声低笑。

梁灵月面上发热,只得垂首道:“臣女不敢。”

安成县主转头看向梁香宜,语气立刻柔和下来:“不必理她。你若想作便作,不想作,谁也不能勉强你。”

梁香宜抬眸,对上梁灵月隐含挑衅的目光,唇边缓缓浮起一抹浅笑。

“多谢县主体恤。”

她放下茶盏,柔声道:“臣女想试一试。”

婢女很快送来笔墨。

梁香宜走到案前,挽起一截衣袖,提笔蘸墨。

墨色落在雪白宣纸上,笔锋纤秀,却自有风骨。

安成县主就站在她身旁,见她收笔,便忍不住先念了出来:“一庭秋影卧晴沙,半卷疏帘半卷霞。莫道霜风催颜色,枝头自有未归花。”

花厅中一时无人说话。

片刻后,紫衣少女轻声赞道:“前两句有景,后两句有骨,比一味写菊花清高有趣多了。”

“香宜妹妹这样年轻,竟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梁灵月坐在原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怎么会?

那首诗分明已经被她抢走了。

梁香宜为什么还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写出一首更好的?

安成县主将诗纸拿在手中,看了又看,显然十分喜欢。

她抬眸看向梁灵月,忽然讥诮一笑。

“你有句话倒是没有说错。”

安成县主慢悠悠道:“香宜确实当得起才女之名。”

梁灵月死死攥住衣袖,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作诗结束后,安成县主便招呼众人去园中赏菊。

她一直拉着梁香宜走在身边,不时同她说起京中趣事。其余贵女也纷纷围上来,问她江宁的风土人情。

梁灵月被挤在外侧,几次想靠近,都没能寻到机会。

看着梁香宜众星捧月的模样,她心中的妒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

一个庶女罢了。

这些人是瞎了吗!

园中菊花沿湖而种,对岸另有一片宽阔空地,隐约能看见不少年轻男子正在射箭。

梁灵月目光微动,心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

从前是她想错了。

让梁香宜嫁给蒋持禹,的确太抬举她了。

若是今日不慎落水,众目睽睽之下有了肌肤接触,她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门第相当的庶子尚且未必肯给她正妻之位,若救她的是个世家子弟,她最多只能做妾。

若来不及等那些公子赶到,先下水的是县主府的小厮,那便更加有趣了。

卑贱之人,正好与她相配。

梁灵月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中掠过一抹冷意。

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那不是信王殿下吗?”

“王爷怎么过来了?”

梁灵月心口一颤,骤然抬头。

湖边小径上,一行人正缓步而来。

为首的男子身穿玄青锦袍,腰束玉带,眉目温润,唇边噙着惯常的浅笑。

是蒋持禹。

梁灵月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前世她爱这个人入骨,为他谋划,为他舍弃孔家,甚至将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一推上绝路。

可最后,赐给她毒酒的也是他。

爱意与恨意交织在一起,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等她勉强回过神,便见蒋持禹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梁香宜身上。

那眼神专注而炽热,竟没有半分遮掩。

梁灵月胸口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当真痴情!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眼里永远都只有梁香宜!

她只顾着盯住蒋持禹,却没有发现周围不少人都在看她。

梁灵月爱慕信王,在京中本就算不得秘密。前些年她住在孔家时,曾在信王必经之路上等候数次,还托人给他送过亲手绣的香囊。

安成县主看出,梁香宜对信王并无亲近之意。

“信王表哥。”

安成县主不动声色地挡住蒋持禹的视线,笑着提醒:“此处都是女眷,您留在这里,着实不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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