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弹幕直接炸了。
张瑀也来了兴趣。
他靠在墙上,看着马国良。
“马队,是什么委托?”
马国良把手里那根烟塞回烟盒里,清了清嗓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委托。”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最近市局打算建一个楼盘,位置都选好了,就在城东那片老工业区旁边。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那地方老是怪事频出。”
张瑀眉头微微一动。
“怪事?”
“对。”马国良点了点头,“施工队进场打地基,第一天就出了事。挖掘机挖到一半,忽然熄火了,怎么都打不着。师傅下车检查,发现油箱是满的,电路也没问题,但就是发动不了。”
“后来换了三台挖掘机,轮着上,结果一模一样——只要挖到那个位置,机器就熄火。”
张瑀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马国良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这还不算什么。后来施工队换了人工挖,几个工人扛着铁锹下去,挖了不到半米,就开始出事。”
“先是一个工人忽然晕倒了,送到医院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有,就是醒不过来。睡了三天才睁眼,问他什么感觉,他说就像被人按在水里,喘不上气。”
弹幕的滚动速度开始加快。
张瑀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马队,这是局里自己的楼盘?”
马国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对,市局的家属楼。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工资不高,房价不低。局里为了给干警们解决住房问题,好不容易批下来一块地,打算盖几栋家属楼,给没房的干警们分。”
“地是去年批下来的,手续都办好了,规划也过了。结果施工队进场就碰上这种事,换了三拨人了,没人敢继续挖。”
他叹了口气。
“这事要是传出去,影响不好。局里本来想压着,先自己想办法解决。”
“私下里也找过几个看风水的师傅,有一个看了一眼扭头就走了,说这活他接不了。还有一个收了钱,摆了个香案烧了纸,结果当天晚上自己进了医院。”
弹幕刷得更快了。
张瑀听完,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立刻拒绝。
他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