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人客气的讲。
他是我父亲生意上合作伙伴的儿子,一个风流倜傥的富二代,名声在整个留学生圈里坏透了。据说他曾经在一个月里交往了七个女友,两个还怀孕了。父亲却让我过来跟他增进友情。
“下次我要是还来晚了,你就不要等我了,看你也挺忙的。”
“怎么会呢?你父亲跟我爸是好朋友,咱们也算是朋友对吧?”
他握住我放在桌子上的手,被我极力挣脱开了。看见他对我笑眯眯的样子我就犯恶心,但也得笑着面对他,“是这样的项添——”
我酝酿已久的话还没说完,这货就非常挑剔的说:“拜托,现在是在英国,国外,能不能叫我的英文名,我叫neil(尼尔)。”
“好吧neil。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
就在此时,时间卡的刚刚好,jay的电话来了,我高兴的接来:“honey啊——我在咖啡馆——没有,和朋友——是一个从小认识的好朋友——你别误会——”
我将手机听筒捂住,委屈巴巴的望向项添,祈求他:“拜托,我男朋友打电话过来了,帮我证实一下,就说我们俩是好朋友!”
“原来你有男朋友啊?”
“拜托拜托!”
我将捂住听筒的手拿掉,jay生气的声音贯穿项添的耳朵,他脸瞬间青了,拍桌道:“靠,你有男朋友不早说?我爸怎么回事啊,让我当备胎吗?”
项某人气的摔门而去。
我将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冷冷的说:“007,恭喜你,成功完成任务,门口见。”
“你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吗?”他问我。
“没有,偶尔而已。”
“如果需要,我可以一直帮你。”
“不用,我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们是朋友。”
他还真自来熟。
“谢谢你啊,章诚同学,你中文名真难听!”
“嘿!”他气的想打我。
他两三步追上了我,问道:“你讲话都这样直接吗?”
“不喜欢就别跟我呆一块儿。”
“没有,你比伦敦的女孩儿还泼辣。”
“这个词本身就是用来形容中国女孩儿的。”
他被我整的无话了,而我在背后偷偷地笑话他。
我发了条短信给爱丽丝,提醒她在门禁前回来。
她果然又是偷爬进来的,像之前跟男生约会一样,每次遇到爱情她总会失去理智,喝的微醉,然后一个人悄悄的趴进来,幸好我们宿舍在一楼,否则她爬都没地方爬。
“你还好吗?喝了多少?”
“三杯威士忌,四十多的浓度。我···我很好!”
“你又醉了!第一次约会就让女孩喝醉,那个男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不能怪他,是我自己要喝的,我高兴!”
爱丽丝摇摇晃晃的终于走到了床前,整个身子往后倾去,倒下,砰的一下,睡着了。
我摇头叹了口气,坐在书桌前复习了一点乐理方面的知识:莫扎特,上帝的宠儿,代表作有k330,k488,歌剧有《费加罗的婚礼》······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jay发过来的:嘿,你朋友还好吗?陈喝醉了。
“不好不坏,看样子明天起不来了。”
我看了看刚发出去的短信,将手机放回原处,十秒不到又收到了他的信息。
“抱歉,改天请你们吃饭赔不是。”
“不用了。”
“好吧,那晚安,hua。”
我没有回,将手机扔在一边,又看了五分钟的乐理知识,可它再也进不去我的脑子,只能作罢。我关了灯,躺床上睡觉。
一上午的课结束后我在教室门口碰到了jay,与其说是碰到,不如说是某人有意而为之的结果。
“你朋友没事吧?”
“我昨晚说了,不好不坏。”
“一起吃饭吗?”
“可以啊,不过我下午还有课,我们得快点。”
“没问题。”
最后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点了份蔬菜沙拉和柠檬水,jay点了份薯条和三杯拿铁。
“你还有朋友要来吗?”
“没有。”他说,“我朋友昨晚吐了三次,于是我脱了一晚上的地板,很困。”
“那你应该让他请你吃饭了。”
“是的,他要请我喝一个月的咖啡。”
我们坐了四十多分钟,之后我必须回宿舍睡午觉,这是从在国内读小学时就留下来的习惯,不管春夏秋冬我都要睡午觉。
他送我到宿舍门口,跟我挥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