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五斤肥肉敲开门,铁饭碗到手了(1 / 2)

翌日。

赵峥回屋,换上棉袄。

出门。

出了四合院,顺着胡同往南走。

本来想去轧钢厂附近转转。

走到半路,他脚步停了。

前面是红星废品收购站。

门口挂着木牌。

牌子旧了,边角裂开。

院里堆着麻袋、废铁、破玻璃瓶、旧纸壳。

墙根底下,还有几捆发黄的旧报纸。

一个老头坐在门房里烤火,手里拿着旱烟袋。

赵峥看了两眼。

脚步慢了下来。

废品站。

也是单位。

虽说不如轧钢厂体面,可有公章,有工资,有粮本。

最要紧的是,这地方接触旧货。

旧书、旧家具、旧铜铁。

很多人看不上。

别人眼里的破烂,在赵峥眼里,未必真是破烂。

说不定哪天就能捡出点好东西。

他走过去,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大爷,打听个事。”

老头抬眼看他。

先看烟。

再看人。

最后才伸手接了。

“说。”

赵峥划火柴,给他点上。

“站里招人吗?”

老头抽了一口,烟气从鼻孔里冒出来。

“你问我?”

他指了指自己。

“我看门的。”

“要问领导。”

赵峥笑了笑。

“领导在哪屋?”

老头往院里努嘴。

“东边小办公室。”

“不过别抱太大指望。”

“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谁家没几个等活的亲戚?”

赵峥又递了一根烟。

“大爷贵姓?”

老头看着那根烟,眼皮动了动。

“周。”

“周大爷,谢了。”

老周头把烟夹在耳朵上,态度比刚才好了点。

“进去说话别冲。”

“孙站长这人,爱面子,也爱规矩。”

赵峥点头,往院里走。

路过一个拐角时。

空间打开。

一个布袋落到手里。

五斤肥猪肉。

东边办公室门半掩着。

赵峥敲了两下。

里面传来声音。

“进。”

屋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

桌上摆着搪瓷缸子,还有一本账册。

孙站长抬头,目光在赵峥身上一扫。

“干什么的?”

赵峥把门带上。

“孙站长,我想问问,站里要不要人。”

孙站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要人也轮不到你。”

“街道那边有名单。”

“再说了,废品站不是想进就进的。”

赵峥没急着说话。

他把布袋放到桌脚边。

没往桌上一拍。

东西不能摆得太难看。

摆桌上,那叫逼人收。

放桌脚边,才叫给对方留脸,也给自己留路。

“家里亲戚从乡下弄了点肉。”

“我一个人吃不了。”

“想着给站里同志改善改善。”

孙站长本来要端茶。

手停了一下。

他看了眼布袋。

油纸边上透着白腻的肥膘。

屋里安静了两秒。

孙站长放下茶缸,起身把门插上。

再回来时,脸色已经没刚才那么冷了。

“你叫什么?”

“赵峥。”

“住哪?”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孙站长翻了翻登记册。

“有户口?”

“有。”

“父母呢?”

“没了。”

“以前干过活吗?”

赵峥看着他。

“力气活没问题。”

孙站长靠在椅背上。

“废品站活不轻。”

“沿街收购员,挑担推车串巷,收废纸废铁,称重登记。”

“分拣工,纸张、金属、布料、玻璃,全得分开。”

“打包捆扎工,压货捆货。”

“搬运装卸工,进货出货,都是肩膀扛。”

他说完,又看了眼桌脚边的布袋。

“临时工钱不多。”

“一个月十几二十块。”

“还不一定长久。”

赵峥说:“能进单位就行。”

孙站长笑了。

“话倒实在。”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

“可临时名额,也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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