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的脸沉下去。
饶是决定要离婚了,可亲眼看到贺屹洲对贺晚晚的偏爱,桑知的心里还是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苦涩。
也许,贺晚晚说的没错。
爱情从来都不看什么外在条件。
哪怕她的外形比贺晚晚好出许多。
哪怕五年来,她事事以贺屹洲为先,对他体贴入微。
他也不爱她。
许令仪抓住言彻九的胳膊,“九哥,今晚看你的了!那么高贵的戒指,岂是那种下贱的小三配戴的?”
言彻九举牌了。
桑知扭头看向言彻九,“九哥,算了,不跟他们争,没必要。”
贺屹洲总认为桑知提离婚,是因为吃醋,她不想让这件事加深贺屹洲对她的误解。
言彻九眉峰轻扬。
“我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是拍给你当见面礼,又不是故意跟他抢,谁知道他要来。”
许令仪跟着说:“就是呀,咱们不差钱,买的起!拍卖会上的东西谁都可以争,咱们又不是专门跟他争。”
他俩儿都这么说了,桑稚也就没再阻拦,确实不是他们故意要跟贺屹洲争戒指。
台上的拍卖员激动地喊着,“二楼雅间有人出价800万,接下来还有没有更高价?”
如果只是有人出价800万,贺屹洲可能也无所谓,直接举牌就行了。
但偏偏是雅间有人在抢,那就说明对方肯定是非常有实力的人。
他不免扭头看向二楼的雅间,有一间包厢外面亮着里面的人出的价格。
雅间是那种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玻璃。
因此贺屹洲看过去,也什么都看不清。
这个间隙,大厅里也有其他的人跟价,很快就跟到了1500万。
二楼雅间一次性加了500万,把价格推上了2000万。
贺晚晚自然是知道这种情况,雅间那边有人抢,肯定是不差钱的主。
“洲哥,你拍戒指是要送给嫂子吗?”
贺屹洲轻嗯了一声。
今天是因为她看到了这场拍卖会,想拍些值钱的珠宝,央求贺屹洲带她过来。
来的路上,贺屹洲跟她说了,她喜欢什么,直接拍,拍完之后他会去付账。
所以今天晚上,她倒是拍了几件满意的首饰。
当然,她也很想要这枚蓝钻戒指,只不过这是件压轴的拍品,价格肯定会被炒起来,她才没敢叫价。
不然她太贪心了,她怕影响她在贺屹洲面前的印象。
她怎么都没想到拍卖员刚叫价,贺屹洲自己就举牌了。
得知是贺屹洲要拍给桑知的,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贺屹洲又举牌了,他比二楼的雅间还狠,加了1000万的价格。
贺晚晚的手都握成了拳头。他拍了四件,总共也才花了3000万。
这枚蓝钻戒指明显3000万是拿不下来的,难道在贺屹洲心里桑知值这么多?
所以桑知那天在她面前才那么自信,各种羞辱她吗?
这一瞬间,贺晚晚巴不得二楼雅间里的人继续争,把这枚戒指争走。
免得到时候带到桑知的手上,还不知道桑知要在他面前如何得意。
言彻九怎么可能让贺屹洲占上风,继续加价到4000万。
这个时候,场内已经没有其他的人叫价了,只有贺屹洲继续举牌。
五千万!
桑知脸色骤变。
都说男人的钱在哪儿,心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