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麻烦帮我看一下,这颗粉钻能卖多少。”
“沈小姐,这可是稀有品种的粉钻,要不等您有时间来我店里,我仔细看看。”
“好,过段时间回去。”
手机黑屏,沈星晚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那枚鹤闻舟送的粉钻。
她确实很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璀璨迷人,最重要的是可以换钱。
她将那枚粉钻拿在手里,仔细观摩,嘴角的笑容根本没有消失过。
......
后来的几天,沈星晚没怎么见过鹤闻舟,原本说好带她去看赛马,最终也没有去成。
当天他说有事,让她自己去看看。
她有什么好看的?她只是想陪好他拿钱而已。
所以她没有去,只是背着书包去学校图书馆学了一下午,把之前落下的知识都补上,顺便算了算自己挣了多少钱。
陪了鹤闻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前前后后已经挣了一百多万,还不算那枚估算不出价格的粉钻。
不亏。
晚上六点,她回家时发现沈知月的男朋友又来了。
在楼道里就听到了屋里沈知月娇滴滴的笑声,和她平时在家人面前的清高模样判若两人。
钥匙插进锁孔,沈星晚推开门的瞬间,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抬头。
沈知月穿着一件oversize的白衬衫,光着脚蜷在沙发角落,腿搭在阿顺膝上。阿顺更是连上衣都没有穿,看到她时眼神都在放光。
“阿晚,你这一身真漂亮。”
沈星晚没说话,低头换鞋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人。
“回来了?”沈知月察觉到了阿顺的眼神不对,但又不敢和他发火,只能没好气地看了沈星晚一眼,语气中带着不悦:“回来怎么不提前说?”
“不打扰你们。”沈星晚绕过阿顺的吉他盒,往自己房间走。
“站住。”沈知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先让阿顺回房间等她,随后走到沈星晚身前,压低声音:“今晚阿顺住这里。你在这里不方便。”
语气毫不客气,命令的口吻让她离开。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沈知月想要的东西不需要抢,因为所有人都会自动让给她。
沈星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阿顺在房间里拨了一下吉他弦,发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和弦,好像这场对话跟他无关。
“出去住哪里?”
“随便啊,酒店什么的。”
“我没钱。”
“爸上个月不是给你打生活费了吗?”
“我没钱。”沈星晚依旧平静地重复这三个字。
事实上,父亲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正常给她打生活费了。
时不时想起她这个女儿,想让她照顾沈知月的时候,父亲才会大发慈悲地打过来一些钱,但根本不够她在港城的消费。
就算是够,她也不会花自己的钱,让沈知月舒服。
沈知月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按了几下,几秒后到账了两千元。
“够了吧?”
“够了。”她扯了扯嘴角,将手机放回兜里:“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就走。”
沈星晚回到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很快客厅里传来吉他的弹唱声,以及沈知月温柔崇拜的呼喊声。
吵死了。
她越听越觉得烦躁,把屋子里值钱的东西收好,简单带了几身衣服和洗漱用品就离开了。
刚出公寓楼,港城的夜风裹着海腥味扑面而来。
她站在路灯下,缩了缩脖子,打开手机看银行卡余额,还剩五千二。
够住一晚不错的酒店,但她不打算花自己的钱。
她凭什么花自己的钱?
打开钱包,指尖划过那张黑卡的金属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