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路鸣泽故意卡着点,堪堪的就在他离开一分钟之后,外出觅食的夏弥便正好归来。
在口中冷哼一声,一边说着,沐轻枳直接拖着源稚生的衣领走进了诺顿馆。
试探般的抬起头,源稚生口中的话才刚刚说到一半,一直在他眼中如恶魔般的大手就朝他罩了过来。
看着面前站在庭院当中的几人,眨了眨眼睛,沐轻枳很是干脆的让开了道路。
“放心吧,要不了太长时间,最多一两个月,我就能够将你从那种地方救出来了。”
……此时他心中满是委屈,但他没法说。
伸手握住绘梨衣的手,再次给了面前的源稚生一记手刀将对方打至抱头蹲防状态,沐轻枳一脸冷笑。
似乎是也感觉脸上燥的慌,在口中故作平静的咳嗽了一声后,上杉越转身逃一般的离开了这里。
“原来你们是在担心这个……不是,老头子你能不能担心一些有用的东西?”
沐轻枳:“………”
“………”
目光在上杉越,源稚生,源稚女,也有绘梨衣的身上依次扫视了一眼,到最后,沐轻枳将视线放在了源稚生的身上。
上杉越:“………”
——她突然间的就理解了鲁迅在故乡里面说的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的这句话。
些许的犹豫后,在口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源稚生索性闭上了眼睛。
在身前摊开手,路鸣泽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
“那个地方是用我的力量构建出的一个建在冰天雪地里的尼伯龙根,医者难自医,我虽然近乎无所不能,但是在这种事上,我自己也无能为力。”
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面前几人情绪有点怪。
“……算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指望你。”
“没事,我不着急的,反正过去那么多年时间,也全部都过来了。”
张了张嘴,上杉越似乎是想说啥,但到最后,却愣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站在原地一脸局促。
……她发现上杉越和源稚生间是有点像的,不愧是父子。
“我……”
“担心我的状态……不是,你是怕我被过去的那些事情给影响?”
“看吧?我早就说了,姐姐以前是什么样,以后也一定是什么样。”
“嗯,你们的事办完了?”
在之前,他还可以催眠自己说枳就是自己女儿,但是自从在之前会议上时见证了自己这个“老祖宗”的另一面之后,他就发现有些话说不出口了。
很是识趣的第一时间和源稚生拉开距离同绘梨衣一起站在了自家老姐身后,源稚女旗帜鲜明的表了态。
“呃……我那边也还有一些……”
目光在两方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在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提着袋子,夏弥很是果断的侧身挤进了馆中。
“不是……你们这是怎么了?”
沐轻枳:“………”
看着走过来低头伸手拉住自己衣角的绘梨衣,沐轻枳一脸的莫名。
源稚生:“………”
ps:早上好(づ●─●)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