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下午一点是一天中太阳最热的时候。
崮县南下可供三辆马车并排通过的国道上,南行的枯荣老僧与北上的李虎在国道的一个树林拐角相遇。
拐角这边,李虎举着一张真血雷符高过头顶好奇的打量,眼前不看路。
“真神奇!”
丝毫没有察觉到迎面走来的枯荣老僧。
李虎看着手上这并不透明的黄纸,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一张黄纸就能引来至高无上的雷霆。
无念无想低头径走的枯荣,眼前出现一双布鞋,猛的停下步伐。
好奇的抬头,目光在李虎身上扫过,锁定在李虎手举着的符箓上。
“阿弥陀佛~”
“施主,可否将你手上的符箓给贫僧瞧一瞧。”
“或许,贫僧能为你解惑。”
枯荣笑着双手合十。
李虎吓的一激灵,抬头,眼前金光一闪,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啊!什么东西这么刺眼?”
李虎发出一声惨叫。
却是枯荣的光头,正巧面向太阳,反射的光闪入到了李虎的眼中。
枯荣一脸懵逼,回头一看,背后没人。
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李虎缓过来移开手,这才发现闪光的来源,正是眼前老头那颗比铜镜还要光滑的头。
“老头,你是谁,为什么有胡子,没有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剃头发是大不孝。
这人没头发,却有胡子,李虎害怕的后腿。
不孝之人,是天底下最危险的人。
他娘跟他说的。
枯荣也不在意,释门传入中土不过几百年,一直是在达官显贵阶层闻名,民间少有流传。
李虎不知僧人是可理解的。
“阿弥陀佛~贫僧是释门中人。”
“仕门是什么门?当官的吗?”李虎问道。
“当官也不能剃头发。”
枯荣纠正道:“是释门,不是仕门,吾释门不入朝廷。”
李虎似懂非懂:“哦!”
枯荣目光看向李虎背过去的右手,李虎感知枯荣的目光,急忙后退,并且喊道:“这是我从青峰山真人那求来的雷符,是给我枣园庄清除凶宅的。”
枯荣笑道:“原来是枣园庄的施主,贫僧刚从枣园庄出来,施主说的凶宅已经被贫僧清除。”
李虎狐疑的看着枯荣,这老头瘦骨嶙峋的,他一拳就能放倒的料,看上去一点都不厉害。
“我不信。”
枯荣微笑的对着李虎一弹中指,一道法力瞬息没入李虎的身体。
“我……我怎么……动不了了?”李虎想要逃跑,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着急的挣扎。
枯荣微笑着上前从李虎手上拿下真血雷符,细细打量。
“快还给我。”
枯荣打量着真血雷符,目光闪烁的问道:“那古云观的真人为何给你真血雷符?”
李虎惊讶的目余光看着枯荣:“你怎么知道?”
“我是修行中人,我当然知道。”
枯荣微笑着将手上的真血符箓放回李虎的手上,同时解开了李虎的穴位。
“古云观的真人云游去了,我这是古云观真人的弟子给我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