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宋·钦宗时期
李纲指着天幕,大声怒喝着:
“尔等看看!都仔细看看!”
“金人并非不可战胜的!”
“没有人是不可战胜的!”
“只要坚定信念,我们就能抵抗金军!”
“收复故土!”
一名大臣垂头丧气道。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啊……现如今……”
“他这……我们……唉!”
后殿那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还在受刑,惨叫声还能隐约映入耳边。
那康王……
照天幕展现的样子来看也不怎样。
李纲闻言心中也是存了几分无奈之意。
这一波天罚下来,整个中枢都快空了。
要不是现今眼前这波人以太子开封牧的名义大赦天下安稳民心。
汴京当天就得空了!
按下心绪,李纲环视一圈,沉声道:
“如今,必须先迎太子即位,后请孟后权知国事!”
“同时……”
李纲看着这一群人,眼中闪过厉色。
“任宗泽,平章军国重事!”
哗的一声!
垂拱殿内喧哗之声炸起!
……
……
炎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微微捋须,笑着点头。
“推心置腹,此乃容人之将。”
刘庄一边顺着胸口恶气,一边感叹道:
“弃文从武,还能拢百万众。”
“可见其仁德深厚!”
……
炎汉·灵帝时期
刘宏将手搭在支起的腿上,渐渐叹气。
“国有忠武,奈何无有明君啊!”
“这宋高宗……无胆鼠辈啊!”
……
季汉。
刘备与曹操齐齐看向孙权。
孙权装模作样的捋着短须。
怕是真让这鼠辈猜中了。
刘备与曹操暗中思索。
就赵构的表现,那《乞回銮疏》若真能将他请回来……
那回来的必定不是赵构!
肯定是不知名的亡魂!
……
天幕上。
皓发白首的老人依然在书写着。
『臣自去年七月到任,夙夜究心。』
『营缮楼橹城壁,扫除宫禁阙廷,分布栅寨,训练士卒,教习车阵……』
……
……
『人人延颈跂踵,日夜徯望圣驾还阙。』
『恳请车驾西上,归肆大赦于宣德门,使天下晓然皆知陛下言旋旧都,再造王室。』
『二圣有回銮之期,两河可以安贴,陛下中兴之功,远过周宣之世矣。』
『臣犬马之齿,今年七十矣。』
『勉竭疲驽,区区愚忠,所见如此。』
『臣愿陛下早降回銮之诏,以系天下之心。』
……
……
大秦。
嬴政看的郁气难舒!
这些忠义英勇之士最大的错误就在于把满怀的希望寄托于一個苟且偷安!昏庸无能!懦弱无比的皇帝身上!
所以他们的理想注定了不能实现!
注定是悲愤抑郁的命运!
“真是奇了。”
“面对寡人大秦时会揭竿而起。”
“面对汉朝灵帝时有黄巾席卷。”
“面对唐朝末帝时有冲天香阵。”
“怎么面对这大宋你们就悄无声息了!”
“反了他啊!”
扶苏一脚踏进门槛就听见这四个字。
他现在思考着,这另一只脚是迈进去?
还是把迈进去的脚撤出去?
……
大唐。
李世民看乐了。
“这人真是……真是……”
“与之一比,吴大帝都显得是世之英豪了!”
“自古中兴之主,起于西北,遂以据中原而有东南!”
“起于东南,则不能以复中原而有西北!”
“只因天下精兵健马皆在西北,一旦委中原而弃之,金人岂不是将乘其间而侵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