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吴。
孙权捋着紫须,一双绿睛之中闪过一丝可惜。
只要那韩世忠能维持住江面上的封锁。
等岳飞再从对面进攻,如此就形成了两军合击的之势。
不愁不能大破金军!
甚至能重创金军主力、生擒金兀术都是有可能的。
“这宋朝莫不是触了鬼神?”
怎么从宋太祖开始这宋朝就没有顺利过呢?
“真是奇哉怪也。”
……
刘宋。
“援军不至,徒呼奈何啊。”
刘义隆扶膝而坐,摇头长叹。
一旁的刘裕倒了杯酒,小饮着,闻言嗤笑一声道:
“黄天荡一战溃败的原因在于没有援兵,这当然是一个原因。”
“但是韩世忠之所以能够拖住金军主要原因不在于人员,而在于战船。”
“这种大型战船的优势确立了这一战的优势所在。”
“韩世忠完全可以利用战船的优势,再次将其困死于黄天荡。”
“他失败的主要原因则在于轻敌!”
刘裕喝了一口酒,扔了几颗豆子,一边嚼着一边摇头道:
“接连胜利使其得意忘形,在对方再次下战书的时候不看形势便草率答应。”
“最后导致战船在无风的江面上发挥不出应有优势,被对方抓住弱点一举击溃。”
“他不是轻敌又是什么?”
……
……
大汉。
“好一个被牛撞伤!”
刘邦看着这帮人找的借口,也算是开了眼界。
“乃公猜测一下,那头牛莫不是刘秀坐下那头?”
吕雉默默的翻了一眼。
刘盈与小刘恒疑惑的看着他。
刘邦看着自己的笑话没有得到应有的反应,捋了捋胡须嘟囔着。
“没意思……”
……
炎汉·光武帝时期
“不愧是能坐于宗泽榻前的人物。”
虽甲胄在身,但刘秀还是认出此人就是宗泽临终前所唤之人。
“鹏举吗……”
“垂云九天,确实有俯瞰全局的将帅之质。”
刘庄却是看不出什么,只觉得此人举动甚为危险。
“阿父,这不是将自己陷入金军包围了吗?”
刘秀捻着胡须摇头道:
“你只看到了这人将自己陷入险地,却没看到建康之地对南宋的重要。”
“若宋军放弃了建康任凭金军留在此地,金军长驻江南就成定局。”
“待到秋凉,金军便可再发兵马南侵。”
“到时宋军就没有时间和空间上的缓冲了。”
“江南淮南之地也没了复苏之机。”
“而南宋面临的问题就不再仅仅是防线崩溃、财力受创,而是根本无法再在东南立足。”
“到时,他就只能试着转去关中、川蜀续命。”
刘秀看了眼天幕,笑的颇为无奈。
“但就以南宋朝廷和宋军整体来看。”
“若真到了这一步,恐怕这赵构是突破不了江南金军的拦截进入川蜀或关中。”
“而是不出一月就会被金军生擒活捉,拎去和徽钦二帝作伴了。”
……
……
天幕上。
状似双阙,如伏地牛首的山脉自北至南绵亘在建康之南。
百余丈的山峰不算高陡,但其山势曲折,谷深林密。
金军大军气势汹汹的一头扎进这弥罗方圆百里的深山老林里。
然后,寥寥几人哭爹喊娘的逃出山林。
……
……
大唐。
李世民的那一副恨不得一头扎进天幕里的模样,让殿内众人频频侧目。
说好听点,这人是想与那岳飞探讨用兵之道。
说难听点,这人心野了!他手痒了!
“陛下,岂不闻忘战必危,好战必亡。”
一双鹰眼紧紧盯着李世民表情的魏征立马见缝插针出来上谏!
田舍翁!
无理之人!
彼其娘之!
朕什么也没说啊!
魏征一双眼睛放着精光。
你还想说什么!
一脸骄矜之色!
谁看不出来你想什么呀!
“魏卿言之有理!”
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