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看着天幕。
“建文帝举天下而制一隅,占有绝对优势。”
“但经过真定和郑村坝之战后,其战略上的错误已暴露无遗。”
“燕王势单力孤,利于战而不利于守,利于分而不利于合。”
“而建文帝不但弃守为攻,且孤注一掷,将兵力集中到一处,妄图毕其功于一役。”
“真定之战,耿炳文集兵三十万。郑村坝一役,李景隆合兵五十万。”
“这种避利趋害的策略和急功近利的心态只会招致失败。”
刘庄看着天幕上那明朝大军。
连营数十里,硅旗耀日,金鼓震天。
视那燕军,直如泰山压卵。
哪来有失败的影子啊!
明朝大军硬上碾都碾死了!
阿父,你哪看出来他要输的?!
……
刘宋。
刘义隆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在廓广平原上与明朝大军硬碰硬?”
“这不是等死吗?”
“朱棣在想什么?”
一旁的刘裕瞥了一眼,淡淡道:
“明朝大军北上,固守北平实乃取死之道。”
“那公孙瓒不就是被袁绍大军压境时选择龟缩城中,最后困守孤城,坐以待毙。”
“就算兵力劣势也得出城迎击。”
“这朱棣明显擅长野战,在外面还有一线生机。”
……
天幕上。
双方旗帜飘扬。
李景隆站在车辇上看着远处十几里外的燕军列阵,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
身边亲卫挥动五龙旗,一道道彩旗似烽火点起。
点串成线般自中军大营向前军蔓延。
瞬间,似河水崩堤!
连绵数十里的前军如黑云压城般向燕军覆去!
画面自征尘中升高俯视战场。
似洪水般的赤色狠狠撞进黑色礁石之中!
大战开始了。
……
……
大唐·玄宗时期
“这有什么稀奇的。”
李隆基换了一身白色五龙袍,倒了杯酒。
“一支精锐是精锐,十支精锐凑一起狗屁不是。”
“要是面对乌合之众说不得一次就冲破军阵。”
“但面对一群背水一战团结一心的战士。”
“这就是狗屁。”
李隆基将酒水一饮而尽。
“连个磨合的时间都没有,各打各的不乱就够可以的了。”
杨玉环莫名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