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洛西回来,带来一封覆盖泥土的信和钱袋。
钱袋里是满满当当的金币,洛西说外面还有个钱箱,箱子里装的都是狗头金。
安南打开信封,还算干净的信纸上歪歪扭扭记满了用通用语写的爬虫字迹。
无论杂乱字迹还是混乱内容都表明鼠人长老当时处于极度焦虑。
安南拿着信纸,唏嘘不已。谁能想象,他一直以为靠不牢的鼠人长老居然真的在意这只鼹鼠孩子。
可惜这封信来的有点晚……他们已经知道鼠人玩意在极北之地找什么了。
安南让洛西再去跑一趟,正想怎么和杰瑞说,杰瑞忽然说它也有一封信:“叔叔让我在你看完信后给你。”
还有一封?
鼠人长老简直是狡鼠三窟。
“信放在哪了?”
“我怕弄丢,夹在凯茜大姐头的书里。”
安南看向没想到还有自己事正发蒙的凯茜:“凯茜知道信的事?”
黑鼹鼠老实地说:“大姐头不知道。”
“那你怎么把书藏在她那里,因为安全吗?”
“嗯!大姐头从来不翻开那本书。”
凯茜想去捂嘴,但是来不及了。
安南冷笑,还有意外收获。
让女仆长跟着垂头丧气的凯茜把信找出来,再带去大姐那里挨训,安南低头打开鼠人长老的第二封信:
这他妈八岁?!
安南不可思议看向黑鼹鼠,它比莉莉还小一圈,只是因为皮毛厚而显得敦实。
看完信,安南和黑鼹鼠说:“杰瑞,你知道鼠人长老是你的父亲吧?”
“叔……父亲不让我说出来。”黑鼹鼠又涌出泪珠。
安南没再说谎,把鼠人长老的信放在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