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440-460
第441章 彼此
刘挽十分直接的道:“趁我们现在都在, 把丑话说在前头,也是避免将来我们真成了父皇的眼中钉,肉中刺。至少我们初心非如此。”
霍去病继续接话道:“荡平匈奴,卫大汉, 做好了, 不负陛下, 也不负于舅舅。为陛下所忌惮, 非我等所愿。这一点我和泰永想到一处。陛下让我们去死,我们都不会犹豫。为陛下所忌惮, 生不如死。我原想若是将来真到了那一天当如何, 今日泰永一说, 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为乱大汉非我等之志, 被困于方寸之间,亦生不如死。”
一死,一死而已啊。
听霍去病所言,怎么能不让他们震惊的呢?但对刘彻来说, 他是欣慰的, 他所教出来的霍去病和刘挽都忠于大汉,纵然说到最坏的局面,他们最终所想的无非是跑得远远的,也是为了不引起大汉的动荡而选择远走,他不该为此而骄傲吗?
无论是走是留,他们所考虑的一直都是大汉。试问满朝的臣子中, 谁能比得上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是朕的左膀右臂, 朕岂能舍你们不用?”刘彻对刘挽和霍去病的满意, 瞎子都看得出来, 让刘彻这会儿忌惮刘挽和霍去病, 断不可能。将来,应该也不可能。
刘彻觉得他不至于糊涂。尤其两人都一向懂得分寸,从不越界,很难让人不喜欢。
霍去病立刻道:“能为陛下所用,臣之幸也。”
瞧瞧霍去病脸变得,好嘛,当谁不记得方才他都说了啥呢。
不过,霍去病一抬手作揖,刘彻既注意到他袖中似乎带了东西。
“你那袖中藏了什么?”刘彻立刻询问,霍去病一顿,刘挽倒是想起了。
画,她的画像!
要被发现了?
“陛下,这是臣送给泰永的礼物。”霍去病答得坦然,刘嘉没能忍住的问:“二姐,昨天表哥刚给你送了礼物,现在又送?”
刘挽能告诉刘嘉,现在霍去病怀里的礼物是昨夜的那一份?
“给朕瞧瞧。”刘彻一听马上来了兴趣,霍去病自然不肯。
他送给刘挽的礼物,刘挽都没看,一个两个想先看,过不过分?
“怎么?朕看不得。”刘彻能看不出来霍去病不想给,那他还偏要看不可了。
“陛下,泰永都没见过呢。您怎么能抢了先看。”霍去病别过身子,说什么都不答应,刘挽也连忙上前道:“就是,我都没看过的礼物,父皇怎么能先人一步看了?这是何道理 ?”
刘彻笑笑道:“你们在跟朕讲道理。”
作为一个皇帝,刘彻又不是没有不讲道理的时候,既然如此,该不讲的道理就应该不讲。
“那我们也不讲理了。”刘挽一向学习能力强,刘彻要来抢,莫怪他们先走一步!
刘挽马上在第一时间转头要跑,刘彻早有防备的道:“你要是跑,朕会让人把你竹楼里的东西全都搬走。你猜朕知不知道你竹楼里都有什么?”
就这么一番话,立时让刘挽停下。恶狠狠的转过头瞪了刘彻一眼。霍去病何许人也,竹楼呢,他记得昨天刘挽说过的话,不确定要送霍去病哪副画,不会都是
“我的画?”霍去病压低声音的问,刘挽瞪大眼睛,她这反应无一不向霍去病证明他猜对了,故而霍去病道:“抢在陛下之前,我全都拿走?”
在刘彻和霍去病之间权衡,刘挽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好。”
话音落下,刘挽和霍去病撒腿往外跑去。刘彻???
他不是把刘挽唬住了吗?一会儿的功夫又跑了?
卫子夫也好奇了,能让刘挽停下脚步的东西极少。因而卫子夫问:“陛下,泰永在竹楼都藏了什么?”
刘彻突然咬牙切齿的道;“平白便宜了那小子。”???不明内情的一众人满脑子的问号,偏刘彻也无意多说,卫子夫也不好细问。刘彻不说自有他不说的道理,何必非要问个明白。
倒是刘挽和霍去病一道往刘挽的竹林中去,半刻不曾停留。
可是到了竹楼时,刘挽的书房前,刘挽又停下了,而且直接挡在门口,霍去病?
“我进去挑好再给表哥拿出来。”刘挽一路上到底闪过多少的念头,怕是都说不清楚。可是,真让霍去病进去,不成,万万不成。
“陛下都知道的。”霍去病努力争取。
“知道他也没看过。总之你等着,不许进。你要是敢进,我不送了。”礼是霍去病讨的,刘挽别管准备了多少,怎么送是她的事,霍去病但凡不配合,她不送了。
这个威胁必须是有用。
霍去病连忙道:“我在这儿等,绝不进屋。”
说出这话的霍去病,并没有要将手中的画递给刘挽的意思,刘挽此时也没有顾上这一层。迅速的进屋关上门,连让霍去病瞄一眼的机会都不给,相当的果断。
霍去病
其实看不看有什么关系,他已经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凭这一点足够了。
不过,霍去病捏着手中的画,何尝不是在想,到底刘挽会把他画成什么样子?
同时,霍去病也不禁的担心,他画出来的刘挽是否能让刘挽满意呢?
无论的念头闪过,无端让霍去病有些紧张,紧张之下,霍去病来回的走,走啊走!
目光落在刘挽进去的门上,既盼刘挽快些出来,又怕刘挽出来太快。
但终究刘挽出来了,只是素来爽利的刘挽此时拿着画显得有些不是很自在的道:“画得不算太好。”
霍去病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伸手待要接过,手里又拿着给刘挽的画,那一只空着的手还在不知觉中渗出了汗,霍去病收回手,往衣服上擦了擦,还是显得踟蹰不敢接过。刘挽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塞到霍去病的怀里道:“表哥迎战千军万马都不怕,还怕我这点小礼?”
手里捏了两副画的霍去病抬眼和刘挽对视,诚挚的问:“你不知?”
短短的三个字,饱含太多的情绪,刘挽亦郑重答道:“我怎么会不知。”
霍去病一惊,喉咙一紧,不自觉的问:“你懂得?”
刘挽一顿,“我怎么会不懂?”
是啊,那样珍惜旁人真心的刘挽,又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
霍去病张了张嘴,有些话原本是要脱口而出的,最终又咽了回去。
刘挽纵然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本意也并非是要说破的。她的情况,她不清楚吗?这种时候将话挑明了,有什么意义?
“让我看看表哥把我画成什么样了。”气氛到这儿,两人都几乎是一样的心理,避之不谈。
既如此,都合对方的意,刘挽从霍去病的手里拿过霍去病要送她的画,连忙打开。
霍去病也恢复了镇定的拿起刘挽刚给他的画,小心翼翼的将画展开。不看还罢了,一看,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没办法,他们想到一处了,连给对方画的画都几乎一致。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440-460
那是他们纵马于河西时,身着一身铠甲时的模样,刘挽所画的霍去病,于沙漠的金山上,纵横于天地间,意气风发,英姿勃发,如同这星海中最耀眼的那颗星。
而刘挽在霍去病的眼里,一身银甲,锐不可当,于万人之中,永远都是最夺目的那一个。太阳缓缓而起,于黑暗之中,刘挽走来,带给人光明。
各自拿到属于自己的画像,都看怔了。
最后还是霍去病好奇的询问:“你还画了我什么样子的?”
那意思很是想进屋看。
刘挽惊醒的将画收好,努力阻止道:“不行。说了不行就不行。”
霍去病很是遗憾的瞅了刘挽道:“画的既然是我,怎么不能让我看一看呢?我只想知道在泰永的心中我是何模样。”
刘挽能被他忽悠了?
“就这个样子,英姿飒爽,威风八面,所向披靡。”刘挽一连的夸赞和肯定,并不认为刘彻还需要去看别的画。
况且,她才要。
“一副画想换我几副?表哥太贪心了吧。”刘挽指出霍去病别忘了他只画了一副画而已,竟然想用一副换几副?
“那是不是说,我能画几副送你,你也会画几副送我?”霍去病何许人也,他必须得想方设法的达到目的。
此话落下,见刘挽待要反驳,霍去病已然将画收起,直接拍定道:“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回去画。”
完全不给刘挽反悔的机会,刘挽
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是这个意思吗?
根本不是的好吧。
然而霍去病丢下这话,人已经走远了,刘挽能把人喊回来?
无奈放弃,刘挽低头仔细的端详霍去病画的她。
像是极像的,霍去病一向聪明,只不过先前教他们画画的人总说,霍去病笔下无情,可现在刘挽捏在手里的画,却并非全然无情。刘挽观之,并没有因此而生出欢喜。
伸出手抚过画,刘挽眼中透露出太多复杂的情绪,华柬突然急急行来道:“长公主,有人告发参加科举的人中有冒名顶替者。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这是好消息吗?必须不是。果然,刘挽绝对不能心情好,她那心情一好,立刻要出事儿。
第442章 找出问题解决问题
迅速将画卷好, 刘挽亲自放置妥当,立刻迅速赶往刘彻那儿去。
得到消息的刘彻定是在第一时间回去处理,刘据没有选择的跟刘彻一道回的,刘挽虽然慢了一些, 也并没有慢多少。
“陛下先前启用察举之制, 观人之品德, 多年的行事, 自然没有出现差错。科举之事,观其才而不察其品, 如此取来的人, 当真是人才?”刘挽才进屋, 立刻听到有人滔滔不绝的揪住此事不放, 那架式还想把科举搅黄?
刘据的声音传来道:“察举之官,也并非都是好官。这难道不算问题?科举之事,虽有漏洞,补上即是, 岂能因几人之错, 而将所有人都归于一类。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话,第一个要问罪的当是帮他们作假的官。”
此话落下,刘挽乐了,刘据捉住重点了呢!很是不错。
别说刘挽在赞许刘据的不错,纵然是刘彻听着何尝不觉得,可以啊, 刘据懂得有理有据的反驳了, 可见这些年没有白学。
只是作为朝臣们怕是怎么也没有想到, 反驳他们的人会是一向温和无害的太子刘据。
而且如此的有理有据, 衬托出的何尝不是他们的无理取闹。
“纵然是大汉推行多年之策, 都不敢道政策无错,更何况是刚刚开启的新制度,有问题尔等须考虑的是如何解决问题,而不是带人质问。”刘据把人喊住的同时,立刻将另一个观点抛出。
见得多了,刘据才渐渐的意识到,皇帝相当的不好当。
大汉的皇帝尤其的不好当。
科举的推行,其目的是为大汉,为天下百姓揽人才,以抚民,以定国。
但对世禄世卿的人们来说,科举之制一但推行,是要坏他们的好事,砸他们的饭碗,因而他们没有任何的犹豫,第一时间考虑的是如何阻止科举的推行,又该怎么样想方设法将定下来的事毁了。
于他们而言,天下不重要,朝廷安宁与否也算不上重要。
比起他们自己是否得利,将来的日子能不能过得更好,不过是换一个皇帝当,无非是杀一杀那些不懂事的百姓。杀便杀了吧,不需要为此有所迟疑。
人命如草芥,并非一句形容词,而是打从心底里,他们世族就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回事,在他们看来,普通人存在的意义是可以任由他们剥削,任由他们欺压。很多事情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不想去做,便要压着普通人做,最简单却也最重要的莫过于负责他们的吃喝穿衣。
有时候刘据也觉得可笑,这些世族一边看不起最普通的人,口口声声道普通人卑贱,却又吃着他们做,穿着他们织的,住着他们盖的。
刘据受到刘挽的影响是很大的,他从小被刘挽带着往外跑,见过太多人的辛酸不易,也明了有这样的一群人,终此一生都在为一日的三餐而努力,所求的无非是吃饱穿暖,有一处容身之地。
生来已然得到这一切的刘据,曾经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的追求会如此不相同。后来他明白了,因为太多的人终此一生都是吃不饱,穿不暖。
于刘挽而言,她坐在那样的位置上,得天独厚,因而她想尽所能的让百姓们吃得饱,穿得暖,能够满足最基本的人生追求。
百姓们其实一直想要的都很少的对吧,他们只要吃饱穿暖。
可是,纵然如此简单的追求,依然不为世人所能容。
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欺压于人不说,甚至不惜断他们的活路。
如今,科举之制推行,世族为何不愿意,无非是不希望下面的普通人有机会往上,有机会和他们争权争利。
在这些世族的心里,权势地位是他们的,底下的那些普通人没有这个资格和他们世族抢。
这个世道,不该由世族们说了算!至少在要刘彻和刘挽看来是如此的。如今的刘据,渐渐的也懂得了这个道理。不能什么都由他们说了算,这些人,他们并不配。
嘶,刘据想通其中的关键同时,提出问题,企图借机把科举之事搅黄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视线落在刘据的身上,似在无声询问,这些道理是刘据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早早有人教的?
没有在第一时间见到刘挽,他们还在想,莫不是刘挽决定不来了?
随后他们连忙在心中否定,刘挽是断然不可能不来的。
科举都是刘挽提出来的,其目的所在,各自心知肚明。
如果能够轻易打消刘挽的这个念头,刘挽也不会推行至今,眼看马上就要准备开始考试了。他们现在闹事,无非是不想事情顺利的进行。毕竟,朝堂上的不少人都在不断的提醒他们,不要再乱来,刘挽这一回是打定主意,谁要是敢坏她的事,她能毫不犹豫的要了他们这些人的命。
不信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440-460
邪的大可试试。
瞧,有人试了!
“长公主。”刘挽本来是想多听一会儿,最好能够听到刘据的看法,结果被华刻捧着相关的公文走进来唤一声,刘挽不得不往里去。
屋里正想刘挽断不可能不来的人,真正见到刘挽踏入,脸色是十分的不好。
刘挽,刘挽,真的是让人瞧上一眼便觉得火气往上涨。
没有像刘挽这样闹腾的女人的,她怎么可能这样的不安分?
不仅是开了科举,更是让天下的女子都可以参加了科举。
反对的人一直都在反对不假,无奈被打的人也不在少数。
以至于到如今,如开科举之制一般,无论有多少人在心里怎么的不认同,依然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止。
总之一句话,他们唱他们的反调,事情是绝对要继续推行下去的。
因而无可奈何之下的人们想到的法子是闹事,证明科举之制是不可行的政策!
刘挽走来,第一时间朝刘彻行礼,刘据也起身向刘挽见礼,刘挽坦然受之。落在这些人的眼里,太子是谁?那是国之储君。没错,刘挽是长公主不假,并不代表她可以受下太子的礼。有没有人教教刘挽?
想归想的人们,第一时间将视线落在刘彻的身上,刘彻自打进来后是一直不发一言,好像不管他们怎么吵都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听见刘挽的声音,对刘挽的见礼,刘彻应一声又不作声了,以至于底下的臣子们都不明白了,刘彻几个意思?事情关系重大,他怎么能不吱声?
“父皇,既然发现有冒名顶替者,自当严查到底。不过,听诸公的意思很是以为这样的事情不该容之,我觉得比起这样冒名顶替的事,大汉朝中的官员若为国之蚊虫,对大汉的伤害更多。考核官员一事该开始。”刘挽何许人也,当初她抛出来的话是不是一个个选择性来听?
诚然那也是刘挽的计策不假,相互制约,相互让他们各不兼顾,但他们那脑子让刘挽不禁的开始怀疑,这些人在朝堂上当官,到底有何意义?
真要是于国无利者,该解决必须要解决,绝对不能留。
刘挽一提出官员考核的事,无数人惊醒了!
考核,对啊,这个事他们都知道的不假,可是,那不是没有推行吗?
刘挽几个意思?他们分明在说的是科举的事,怎么能扯上官员的考核了呢?
一个个装的哪门子的傻呢?
难道在他们心里,他们能让别人不痛快,就不许别人也让他们不痛快了?
笑话!
刘挽从来和他们斗都是不占下风的,他们会有的反击,刘挽早有预料,否则怎么可能一开始提出应试之法,刘挽随之也提出了所谓的官员考核。
本来两者之间就有联系,刘挽要的是用政策各方牵制。
眼下,刘挽不过是在他们想毁了科举之制的时候,也不介意把他们从上而下的毁了。
“你属意何人?”刘彻半点都不慌,刘挽早早已然安排好的一切,刘彻一个既不需要费脑,只要等待便能看到结果的人,何以着急?
一时间,随刘彻的问题落下,刘挽答道:“以张廷尉为主如何?”
一提起张汤的名字,没有人能够松口气,甚至他们更多是咬牙切齿。
不是,刘挽怎么可以动不动把张汤这样的人放出来,她考虑过底下的人们对张汤所存的畏惧吗?
酷吏,张汤是酷吏,凡过张汤手里的人,能活着出来的少之又少,刘挽难道不知道?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但是,关于规章制度的事,须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
相应考核标准刘彻早让人定下,至今没有推行,无非是在等。
既然有人不想让刘挽安安生生的主持科举。
行啊,那大家一块的不安生好了。
刘据虽然早知道刘挽是步步为营,官员考核这个事为的是刘挽可以顺利的推行科举而伴随而来的,但亲耳听见这一切,见证一旁的官员们从一开始的兴奋,眼睛放光,到涨红的脸,憋屈无比的模样,何尝不让刘据见证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额,虽然不是很想承认,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在受人逼迫无法反击,和叫对方无法反击又莫可奈何相比,捂者必须更畅快!
刘挽的目光落在刘彻的身上,断不可能错过刘彻的嘴角勾勒的那抹弧度。
第443章 论该怎么对付不讲理的人
对大汉有利的事, 不必心存怀疑,刘彻是一定会去做的。
“依你所见。拟诏。”刘彻不加思索的答应下,提醒一旁的人该拟诏的赶紧拟。
刘挽作一揖表示对亲爹的感激,同时也跟刘彻提议道:“至于冒名顶替者。从头查起, 凡参与此事者, 一个都不能留。且立下规矩, 凡有冒名顶替或者助他人顶替者, 着其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如此品行不端之人,依诸位所见, 察举之制罚他们多少年?”
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刘挽可不是那一类只会喊上一喊, 未必见得会落实的人, 而且不要忘记最重要的一点,刘挽是一个擅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人。
不都觉得品德相当重要吗?
好说,顺品德这两个字查下去吧。查得越清楚越好。
这世上, 最应该害怕的是品德不端的人, 刘挽要的从来都是有才有德之人,只不过有时候不得不择其一,比起品德,用人才不拘小节,也是为对付这些不正经的人。
被刘挽问个正着的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世族本来觉得闹出这样的丑闻, 刘挽对科举之制的态度必也要生疑, 他们也可借题发挥, 最好能让刘挽亲自出面把这样一件事搅了。结果怎么着。刘挽借机要启动官员的考核制度了!
最重要的是, 刘彻同意了。刘彻他同意了!
刘彻:给朕一个朕应该不同意的理由。
此时的世族们在想, 要是他们出去之后告诉所有人,因为他们的缘故,官员考核制度启动,而且是由张汤出面,他们会落得一个怎么样的下场?
“诸公?方才侃侃而谈,怎么我问到关键的问题尔等都不答了?尔等要是不答,我给父皇提建议的时候,别道我不让尔等张口。”刘挽既然提问,那是非要一个答案不可,绝不接受他们含糊。
这种情况下,早已经开始忧心他们出门会不会被人打上一顿的人们,完全不想再理会刘挽,一致都觉得刘挽这样的人太坏,相当的坏,早早的挖好陷阱等着他们跳下去,压根不给他们反对的机会。
刘挽并不认为这是有多么值得高兴的事。
她的这点算计,瞒得过别人,瞒不过真正的聪明人。有时候刘挽也在想,那些不动手的人未必见得是接受这些变化,他们更多是因为明白此时改不了,故而蛰伏以待之。
这样的一群人才是真正难对付的人,也是让刘挽不敢有点的掉以轻心。
如果刘挽有时间,她大可以和他们慢慢的斗,比的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440-460
不过是耐性而已,看谁熬得过谁。
况且,大好的局面,一但这些人错过机会,他们再想逆转也断不可能。
刘挽呼一口气,真是极其的不甘心啊!
但凡再给她十年的时间,她都有信心把科举的根子扎实,不会再给世族们任何可能推翻。
只是啊
此时的刘挽也是管不了其他,眼下她得让这群人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朕也在等着。”刘挽一顶大帽子扣下,扣得想借题发挥的人脑袋都懵了,刘彻最喜欢的正是这样的局面,开口催促的同时,视线落在一群兴冲冲跑来,似乎要刘彻做个主,管管刘挽的架式。刘彻相信刘挽,相信无论发生多少的突发事件,刘挽都可以应付。丝毫不慌等待刘挽听到消息赶来。事情确实如他所预料的一般,现在,是他可以欣赏世族这些人变脸为难的时候了。
“德行自然重要。”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
刘挽道:“所以,德行有亏之人,普通人是三代之内不能参加科举,察举以出仕,当官的德行有损,翻上一翻怎么样?”
是的,刘挽认为对于世族这些独天独厚的人来说,他们能站在道德的最高点要求约束别人,到他们头上,如果说先前没有人提醒过他们,他们做任何事都应该付出代价,那么刘挽会从现在开始这样的要求他们。
“焉能如此?”刘挽的提议他们当然不能接受。正因为无法接受,更让他们显得十分愤怒的质问于刘挽。刘挽岂能如此?
“为何不能?”刘挽质问之,“德行,你们口口声声对别人要求德行,在你们这儿,任何责任和条件都等于没有?凡有为,必要承担后果。方才你们告状的时候打的什么盘算,你们不说,无人明白吗?不说破,是给你们留脸,如果你们连我给你们留脸你们都不想要,我并不介意把你们的脸皮全都撕下来。对了,李丞相没有告诉你们,我其实很想将你们连根拔起?”
连根拔起这样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听着不受任何的影响,甚至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挽缓缓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一群臣子的面前,明明动作缓慢,甚至刘挽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没有变化,仅凭刘挽此时的神态,已然足以让他们生出畏惧。
不自觉中,他们竟然在后退。
刘彻和刘据看到这一幕都不自觉挑了挑眉头,若是有人见着,必要感慨一声,果然不愧是父子!
可惜,没有人看见。
但两人都静等着。
“我不是很喜欢动粗,可是我也想告诉你们一点,我这个喜欢先礼后兵,也乐意和你们斗智斗勇不错,但是并不否认一点,我对你们并没有多少的耐性。尤其现在的你们让我厌恶无比,因为你们没有底线,不仅没有底线,更得寸进尺,因此每每看到你们都厌恶得让我不禁考虑,或许我也不该对你们太过客气,否则你们怎么敢在我们的面前,对我指手画脚?还敢趾高气昂?”对啊,刘挽觉得自己属实相当对他们客气,才会让他们一回一回的觉得自己可以站在别人的头上,对人吆五喝六。
“想对付你们最好的办法是把你们全都杀光。你们猜,我敢不敢?”刘挽冷酷的询问,惊得一群人都面露惊恐。
敢不敢的何必多问,真到了只有这样做的地步,便只有一个法子了不是吗?
刘挽此时对他们显露出来的厌恶是货真价实的,自然他们也不得不考虑另一个问题,或许,刘挽真能狠得下这个心把他们全都杀了。
但凡到了那样的地步,他们确定是刘挽的对手?
尤其这件事最后得利的人是刘彻。一但刘彻点了这个头,刘挽定会担起一切的后果。然后,不用想,刘挽既动了杀心,只会做得更绝。
“长公主说笑了,我们并没有反对长公主提议的意思。”真要来硬的,他们没有一个会是对手,这种情况下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办。
是以,赶紧说软话,表明态度。
刘挽的气场在那一刻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变了。
“看来你们想讲道理。”刘挽得出一个结论的问。
“自然,自然。”连声的附和,只为了让刘挽可以重新的跟他们讲理。
不讲理的代价他们承担不起。
“那你们说,为官者德行不当,当如何?”刘挽说了半天并非要听他们客气的几句话,而是跟他们确定态度。
此时此刻,和身家性命相比,他们心里的真实想法重要吗?
“长公主所言,我等深以为然。”不重要的情况下,就得低下他们的头,向刘挽证明,他们并没有要跟刘挽完全撕破脸的意思,请刘挽不要在心里将他们视为最大的敌人,将他们赶尽杀绝。
刘挽满意了,转过头与刘彻作一揖,她可以吓唬人,让人不敢提出一个不字,剩下还得是刘彻来。
“查查冒名顶替该定谁?”刘彻并没有忘记事起之因,张汤都出面管起官员的考核了,查案的事情不好全都丢给张汤,还得另选一人。
“主父偃如何?”刘挽提议,刘彻挑起眉头道:“让他去查,报到你这儿没问题再说。”
嘶,多少人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刘彻几个意思,考虑过他们这些人的感受吗?他是把刘挽当成什么了?怎么什么事都交给刘挽去做?
刘挽侧过头道:“不必了吧。”
“让你审你就审。”刘彻拍定此事,不听刘挽的。
刘挽无可奈何,行吧,不就是审查案子而已,主父偃不会那么不可靠的对吧。
刘彻决定的事,反正现在闹出有人冒名顶替,他们想顺势把科举搅黄都不可能,别的事,管得了吗他们?
此时此刻一群兴冲冲进来的人都灰溜溜的跑了,在外面等消息的人,原以为此事必将能成,没想到兴奋等待的人们最后都没声没息了!
不管是谁在闹出有人冒名顶替的事后都竖起耳朵等了消息,本以为又得是满城风雨,结果出人意表。
对,没错,确实是有人闹到刘彻的面前,但是刘挽出面把人拍老实了。
怎么拍老实的?
刘挽厌恶他们这些人拼命找茬,所以向刘彻建议,立刻推行官员考核制度,不仅如此,更是当众放话,他们一个倘若都不想讲道理,她会奉陪到底。不过是杀一杀人而已,她可以的。
第444章 心生畏惧
有人胆敢质疑刘挽不会吗?
刘挽几岁开始杀人的?
细究一番, 该是改进制盐之法后因为触及太多人的利益,有人行刺刘挽,随后被刘彻下令彻查,所有人一网打尽, 当时就是刘挽监的斩。
后来更不用说了, 朔方城里作乱的人, 卫青当时负责在城外袭击的匈奴人, 而刘挽坐镇朔方城内,那是杀得血流成河。
更别说刘挽在河西一战中杀了多少人。
不会有人觉得刘挽不敢杀人。
尤其他们自己做下的桩桩事, 换成他们, 他们也会容不下那样的人。毕竟, 他们也想杀刘挽, 不过是因为杀不了罢了。
《请.收.藏.哇.叽.文.学y.f.w.a.j.i.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提供的《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440-460
可是,刘挽不能杀他们吗?
更贴切的说,刘彻杀不了他们吗?
站在刘彻的角度,试问如果刘挽出面当一个出头鸟, 将他们屠戮殆尽, 再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刘挽的头上,刘彻会不乐意吗?
现在是刘挽主动提出来的,手握兵马的刘挽到底能让大汉多少的兵马为她所用,其实没有人敢确定。毕竟手握大军的一个是卫青,另一个是霍去病,这么两个人都是最宠刘挽的人。尤其刘挽在河西一战中的表现, 单凭她手里知道的三千兵马立下多少战功?谁不知道那是精兵?
既是精兵, 待要出手, 世族手里的人如何对抗?
硬来的话吃亏的绝对是世族!
本着绝对不能轻易找死的原则, 况且世族也清楚的知道, 他们要把事情无限的扩大影响,属实是有些无理。刘挽既然表明一旦他们无理,她会有样学样,他们可以调整,努力的讲理!
总而言之一句话,绝对不能够让刘挽捉住他们的把柄动粗。
斗刀枪属实有些不好斗。真到那一步,简直是要你死我活的结局,倒也不必是吧。
在刘挽明显被他们闹得是相当不痛快的情况下,该要后退一步就得后退一步,避之锋芒,想想怎么把张汤出面弄考核的事情糊弄过去,那也是重中之重。
馆陶大长公主听闻之后,不禁感慨道:“我原以为泰永自小稳得住,不会用威胁的一招。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她很聪明的知道到底该用哪一种办法对付世族。”
陈四娘接话道:“世族的本性,长公主瞧得分明。”
平阳长公主府上,正好此事同时落入平阳长公主和卫青的耳朵里,平阳长公主不禁问:“你觉得泰永真会大开杀戒吗?”
卫青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会。”
这个字没有任何的犹豫。
平阳长公主有些意外,这行事不像刘挽的风格。
卫青并没有解释,刘挽自知时间不多,她必须用绝对强势的手段震慑于世族,必须不能让他们坏了科举取才的大事。如果世族现在敢借有人冒名顶替一事大闹特闹,连官员考核一事都不能让他们收手,刘挽绝对不介意大开杀戒。
想找这些人可杀的理由太容易了。不过是因为天下之才多出于世族之手,皇权和世族相争相斗多年不假,但大家一直维持表面的平和,基本上没事都不会撕破脸。
自然,世族都很清楚的知道,真要是动起刀剑,他们未必是朝堂的对手。是以,在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谁都要维持表面的和平,只有在他们认为自己能够斗得赢上头的皇帝,才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但是如今刘挽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一群人太闹心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世族要是企图让大汉永远叫他们掌控,更意图让大汉变成他们的天下,刘挽不介意当一个恶人,为刘家,为大汉的天下杀上他们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