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程晚是谁的人

“你为他们求情，他们可未必会领你的情。”

皇宫交泰殿内，程晚躬身而立，听到皇帝的话后，程晚坦诚直言：“微臣不求他们领微臣的情，微臣只是不愿激化与读书人之间的矛盾，徒增朝野纷争。”

皇帝轻笑了一声，听不出是真开心还是假高兴。

“皇上，微臣今日进宫，是想当面感谢皇上为微臣正名。”

说着，程晚双膝下跪，满目虔诚：“皇上对微臣的大恩，微臣永记于心，微臣只盼自己能争口气，榜上有名，日后为皇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以报皇上恩情！”

语罢，程晚以头抵地，向帝王献上她的臣服与忠诚。

皇帝双眼微眯，左手无意识地转动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没人猜得透这位帝王此刻在想什么。

“起来吧，既身体没彻底养好，就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了。”

“谢皇上！”

“程晚。”

程晚心中一紧。

“你是朕亲口应允的女官，是朕亲封的昭平侯，你，是朕的人。”

程晚心中一动。

如果她没理解错，皇帝的意思是皇帝的人，皇帝自会护着。

这可真是太好了！

还有什么是比皇帝本人更粗的金大腿呢？

没等程晚喜完，帝王冰冷无情的话自上首传来：“朕知道你与顾晏关系亲近，进而与太子关系尚可，但你要明白，你，是谁的人？”

程晚咽了口唾沫，后背有些发凉。

“微臣是皇上的人！”程晚深吸口气，抬起头，眉目肃然，眼神坚定：“微臣对皇上之心，日月可鉴！”

“很好。”皇帝勾唇，嗓音薄凉：“你向朕求官时，向朕承诺，史书之上，不会让朕丢脸。你有功劳，朕亦有封赏，朕对你没有更高的要求，唯有一条，若有一日，你有二心，史书之上，不会留下有关昭平侯程晚的任何记载。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微臣明白！”

还能是什么意思？

无非是让昭平侯程晚连同整个程家消失。

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从交泰殿中出来，程晚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主人，太可怕了，这皇帝威胁你，呜呜呜......早知道这样，主人还不如不来谢恩呢。”

金金在程晚的脑子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程晚无奈一笑：“别说今日皇上只是口头威胁我，就是明知来了皇帝会抓我下狱，我该来也得来。”

“主人，这皇帝什么意思？他不是最看中太子吗？难道他是要改立别的儿子为太子，把皇位传给其他的儿子吗？”

“不是。”程晚仰头看天，有些惆怅地和金金道：“皇帝春秋正盛，太子还只是太子。而我，是臣子，只能臣服于皇帝的臣子。”

金金沉默了一瞬：“这对皇帝和太子会像历史上的很多皇帝和太子一样，不得善果吗？”